尤拉維云端是中央星數一數二的浮空島別墅區(qū),名流云集,空氣里漂浮著權與錢的微粒。
伊薇爾上次進來,是因為弗朗西斯科·莫瑞蒂;這次,則是成了索倫納·芬里爾的女朋友。
她事后仔細回想了一遍,如果換另一個s級哨兵說自己喝醉被強迫,伊薇爾肯定不信。
她社會常識不足,但不傻,s級別哨兵劇毒都不一定毒得倒,更別提酒精了。
s級哨兵喝醉被強,發(fā)網上只會被罵起號。
可索倫納的酒量又確實不好,她親眼見過他一杯倒,而且他還是未成年,《人類共和聯邦憲章》和《未成年保護法》都是一味偏向他的。
她和他上聯邦法庭打官司,都不是勝算低,而是根本就沒有勝算。
少年人的臥室充滿了張揚的朋克風格,圓形的懸浮床如同一輪機械月亮,靜靜浮在半空,流淌著金屬光澤的床體邊緣,嵌著一圈隨著心跳節(jié)奏閃爍的脈沖呼吸燈,幽藍的光線在地板上投下迷幻的影子。
伊薇爾坐在床沿,身上只套了一件寬大的碳灰色短袖,胸前印著一只仰天咆哮的黑狼。
這明顯是索倫納的衣服,她穿上就像小孩子偷穿大人的衣物,寬大的領口滑落,露出線條優(yōu)美的鎖骨和一小片布滿紅痕的肩頭,就連兩條過分白皙纖細的腿,從腳背到腿根也是吻痕遍布。
那些痕跡并不深,索倫納也不是真的蹂躪她,只是像狼一樣,喜歡用鋒利的牙齒銜著伴侶的皮肉啃咬舔舐。
“好了沒有?”她沒什么情緒地問,聲音清清冷冷的。
身后,索倫納岔開雙腿,將她整個人圈在懷里,正低頭專注地幫她編頭發(fā),嘴里還叼著一個黑色的發(fā)圈,說話含糊不清:“催什么催?是我在忙活,你玩你的終端?!?
少年的手指修長有力,能操控機甲,也能捏碎合金,現在卻小心翼翼地穿梭在柔軟如織的銀發(fā)間,生怕弄疼了她。
他嫻熟地將長發(fā)分成兩股,一節(jié)一節(jié)地編織著精巧的蝎骨辮,仿佛在打造一件獨屬于他的藝術品。
伊薇爾不想玩,只是看著前方墻壁上投影的星際航線圖,幽幽提醒:“我還要上班?!?
“上班上班,就知道上班,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一個月能賺幾百億?”索倫納不滿地咕噥,像一頭領地被侵犯的幼狼,鼻腔里發(fā)出威脅性的哼聲。
“這么喜歡上班,我在中央星也有幾家公司,都給你了,不夠再注冊幾個?!?
“不要。”
“你不是喜歡上班嗎?”
“不要……”
索倫納看她那固執(zhí)的樣子,后槽牙就犯癢,想再啃她幾口,不過再啃,肯定又要鬧。
編完最后一節(jié),用發(fā)圈束緊發(fā)尾,兩條精致復雜的雙馬尾蝎骨辮便垂落在少女瘦削的肩胛上,襯得那截后頸愈發(fā)脆弱白皙。
他還不滿意,又撈過一個毛絨絨的狼耳發(fā)箍,小心翼翼地給她戴上,黑色的狼耳立在雪白的銀發(fā)間,清冷的氣質瞬間被注入一絲野性。
索倫納退開一點,欣賞著自己的杰作,那雙平日里顯得危險又不好接近的狼瞳,因為滿足而微微彎起,透出幾分爽朗的少年英氣。
“大功告成!”他拍了拍手,俯身親了親她的側臉,“我給你換衣服?!?
索倫納從衣柜里取出一條黑色的百褶褲裙,半跪在她身前,分開她雙腿時,動作不可避免地停頓了。
喉結重重滑動,少年眼底的顏色暗沉下去,仿佛醞釀著風暴的夜空。
他沒忍住,低下頭,滾燙的唇隔著薄薄的布料貼了上去,舌尖尋到穴口,不輕不重地打著圈。
“啊……”伊薇爾肩膀一顫,腿心瞬間酥麻。
少年舌尖重新戴上了冰冷的銀釘,金屬的涼意與舌苔的熱度交織,一下下地刮過布料,精準地描摹著內里花瓣的形狀,舔得伊薇爾渾身發(fā)軟。
他一邊舔,一邊用清亮又帶著顆粒感的嗓音,貼著她的腿根威脅:“男女朋友之間要講究忠貞,不能插進第三者,這一點,你知道的吧?”
“唔……我知道……”伊薇爾小貓似的嗚咽,手指下意識地抓緊床單,渾身都泛起潮意。
索倫納這才抬起頭,野性鋒利的唇上沾著水光,他伸出舌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角,銀釘在燈光下分外惹眼,無比危險:“知道就好,伊薇爾,我如果發(fā)現你出軌……”
他湊近她,一字一頓:“你就死定了?!?
伊薇爾咬住下唇,一言不發(fā)。
只是被他這樣舔了幾下,花莖就不受控制地抽搐流水,強烈的空虛感再度襲來,甚至讓她產生了一股荒謬的沖動——想把少年那根抽出來不到一個小時的性器,重新納入自己饑渴的小穴里。
……
……
已經臨近期末,中央大學的學生人流明顯稀疏了許多,但當伊薇爾穿著這一身出現在第三浮島時,還是引起了巨大的關注。
黑色的狼耳發(fā)箍,雙馬尾蝎骨辮,印著狼頭的寬大短袖,以及那條短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