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般的眉頭狠狠一皺,像是終于在睡夢中被這無休止的打擾惹怒了,發(fā)出一聲不耐的悶哼:“……你干什么?”
他抬起胳膊,一把拂開少女在他腰間作亂的指尖,動作看起來粗暴又隨意,指腹卻“非常不經(jīng)意”地按在了皮帶扣的感應(yīng)區(qū)上。
“滴”的一聲輕響,指紋鎖應(yīng)聲打開。
伊薇爾龍愣了一下,小聲道歉:“對不起……”
但欲望轉(zhuǎn)瞬又戰(zhàn)勝了歉意,她的小手再一次按在了少年鼓脹炙熱的褲襠上,聲音軟糯地央求:“我…我借用一下…就一下…嗯啊…你不要生氣……”
伊薇爾這次很輕松地就解開了皮帶扣。
她迫不及待地扒下少年寬松的工裝長褲,不扒不知道,一扒嚇一跳。
灰色的內(nèi)褲已經(jīng)被頂?shù)米冃?,一顆黝黑發(fā)亮的大龜頭從布料邊緣擠了出來,精神抖擻地昂著頭,挑釁空氣。
對,就是這個……
她就要這個!
伊薇爾像是發(fā)現(xiàn)了寶藏,眼睛都亮了,她毫不猶豫地伸手,拉下了最后的阻礙。
一根漆黑彎翹、尺寸駭人的大肉棒“騰”地彈了出來,帶著一股野性的腥熱氣息,筆直地對準了天花板上流光溢彩的玫瑰燈。
咕嘰一下,小騷穴饞得吐出淫水。
“好大……”
扭了扭腰,眼底流露出近乎癡迷的神色,伊薇爾伸出顫抖的指尖,小心翼翼地從根部摸到頂端,表皮灼燙,青筋盤虬,充滿了原始蓬勃的生命力。
細白哦指尖最后停留在頂端那個不斷往外冒著清液的小孔上,輕輕扣了扣。
“呃!”仿佛一股強勁的閃電直直劈入脊椎,索倫納渾身止不住地顫栗,后槽牙都快被自己咬碎了。
別他爸的瞎摸了!!!
快把你的小洞露出來操老子!
他已經(jīng)聞到了,那股被情欲催化的香甜雪意,在他鼻腔里、腦子里、血液里瘋狂引爆,不知道要流多少水才會變得這么香,這么勾人。
“對不起……”伊薇爾喃喃自語,喝醉了似的,搖搖晃晃,從他身上站了起來,探手到裙底,勾住濕透的內(nèi)褲邊緣。
那片纖薄的布料早已被淫水浸透,扯離腿心時,襠部撕拉出好幾根又粗又亮的銀絲,黏膩而又淫靡。
索倫納強忍著翻身的沖動,瞇著眼縫想看看她腿心那極致誘人的風景,看看那個流出甜美汁液的小騷穴,他摸過,舔過,還用雞巴磨過,在中央軍基地想得都快瘋了。
然而,寬大的裙擺很快就落了下去,遮住了他窺探的視線。
他什么都沒看到。
裙擺的陰影之下,一場笨拙而急切的結(jié)合正在上演。
伊薇爾握住那根粗如鐵棍的滾燙肉柱,憑借感覺,摸索著將它對準自己腿心早已泛濫成災(zāi)的花縫,她雙腿彎曲,微微打開,臀尖緩緩下沉。
濕潤泥濘的花戶一碰到堅硬吐水的龜頭,粉嫩的縫隙間就控制不住地涌出更多愛液,稀里嘩啦地噴灑而出,將這根猙獰丑陋的巨物澆得濕漉漉,又黑又亮,像某種畸變的異形。
“哦……快進來……”伊薇爾發(fā)出一聲渴望的嘆息。
她扶穩(wěn)了棒身,又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擺出一個小青蛙般的蹲姿,將不斷滴著淫水的穴口,顫巍巍地對準碩大勃立的龜頭。
可她太沒有經(jīng)驗了。
過去的性事幾乎都是男人主導,剝光她的衣裙,挺著性器急吼吼地操進來,難得有一次讓她全權(quán)做主的性愛,即便有,那些人忍不了多久就會翻身把她壓住,蠻不講理地狠操她。
嘗試了幾次,烏黑淫亮的冠首一次又一次地滑過濕透的縫隙,總是過門不入,要么刺向旁邊的花瓣,要么滑到大腿根部,就是找不到正確的入口。
伊薇爾的空虛始終得不到填滿,急得滿頭是汗,口中溢出小獸般焦急的嗚咽。
索倫納也快瘋了。
他的雞巴被她這樣來回地蹭著,硬得發(fā)抖,青筋突突地跳,再得不到真正的緩解,他感覺自己真的要炸了。
吞個男人的雞巴都不會,還敢當渣女?!
就在索倫納的理智即將崩斷的瞬間——
“噗嗤——”
伊薇爾要得太過急切,不管不顧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肉棒終于找準了方向,勢如破竹地拓開緊致的花莖,整個大蓋帽似的頭部瞬間被濕嫩緊窒的甬道吞沒。
“操!”
前所未有的滅頂快感,像一道貫穿天靈蓋的白色閃電,比中央軍校最嚴苛的電伏抗性訓練還要強烈千萬倍,排山倒海般地沖上他的頭頂。
可怕,那感覺強烈到可怕!
剎那就讓他眼前炸開強光,仿佛超新星爆發(fā),宇宙間只剩一片無邊無際的白茫,渾身肌肉也劇烈地痙攣收縮,靈魂好像猛地抽離又轉(zhuǎn)瞬灌入。
天翻地覆。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索倫納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自己……秒射了。
秒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