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伊薇爾破天荒上班遲到了。
鬧鐘在預設的時間響起,但她的大腦仿佛被浸泡在濃稠的糖漿里面,神經元都遲緩地傳遞著指令,每一寸骨骼都叫囂著酸軟與疲憊。
這是她工作以來第一次遲到。
昨晚,精力旺盛得不像人類的少年幾乎折騰了一整夜,像一頭不知饜足的黑狼,在她身上反復沖撞、馳騁、啃咬、掠奪。
那條純棉的白色內褲到頭來已經不堪入目,被他射出的滾燙白濁與她失禁般涌出的愛液徹底浸透,黏糊糊地兜著一汪淫靡的液體,脫下來時沉甸甸的,能擰出水來。
花唇被粗大的性器磨得紅腫,連嬌嫩的陰蒂都又麻又刺,他就從她的醫療箱里翻出冰涼的醫用凝膠,大剌剌地擠滿她泥濘的腿心,然后繼續用那根駭人的黑色性器,一遍遍地碾磨,逼著她在一波又一波滅頂的快感中泄身。
今天早上,伊薇爾在浴室洗漱,又被他按在冰冷的盥洗臺上,從背后分開她無力的雙腿,埋下頭,用那顆穿了金屬釘的舌頭,兇狠地舔舐,直到她痙攣失神,腦子被刺激得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來。
后遺癥是顯而易見的。
伊薇爾站在醫務樓向導工作站的接待臺后,大腦像一團被攪亂的漿糊,轉動得異常遲緩,漂亮的銀色眼眸里迷迷蒙蒙,甚至在處理預約信息時,差點將兩位哨兵的疏導時間搞混。
忙碌又混亂的一天終于結束,回到宿舍,她才后知后覺地想起還不知道索倫納是怎么進來的。
她仔細檢查了一圈,最終在客廳那面巨大的落地窗角落,發現了被暴力破壞的電子鎖芯。
伊薇爾立刻通知了維修部,中央大學的后勤效率高得驚人,不到半個小時,嶄新的鎖芯便重新安裝完畢。
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打開個人終端,那個被她拉黑的黑狼頭像又出現在了聯系人列表里,還發來了新的信息。
【牧狼神:上線。】
伊薇爾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兩個字,不想理會。
屏幕很快又亮起。
【牧狼神:?】
一個簡單的問號,卻透著不容置喙的催促,伊薇爾權當沒看見,指尖劃過,和梅琳聊天,幾秒后,又有消息彈出。
【牧狼神:我來找你了。】
這句話根本就是明晃晃的威脅。
伊薇爾纖長的銀睫輕顫了一下,抿了抿唇,回復。
【開心:什么事?】請記住網址不迷路roe8
【牧狼神:看到消息就是不回。】
像一句陳述,又像一句質問,伊薇爾仿佛看見黑皮膚的少年,壓低眉峰,冷冰冰地看著她。
【牧狼神:上游戲,快點,】
伊薇爾放棄抵抗。
回到臥室,從床頭柜拿出輕薄的全息頭盔戴上,幾乎是意識連接的瞬間,索倫納的游戲邀請便彈了出來。
她點了同意。
瑰麗浩瀚的宇宙在眼前展開,星云如打翻的顏料盤,絢爛而沉默,還沒等她看清周圍的景象,耳邊先傳來了少年帶著顆粒感的清亮聲音:
“操,穿模了。”
伊薇爾這才發現,她的游戲角色和一道高大身影詭異地重迭在一起,仿佛兩團虛幻的靈魂嵌合為一體。
她立刻向后退了一步,試圖拉開距離。
“退什么?”索倫納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一張鋒利野性的臉龐在虛擬數據流中逐漸變得清晰逼真,冷銀的唇釘和眉釘在星光的映照下格外危險。
他非但沒退,反而又往前貼近一步,彎腰弓背就要親她,熱情得像什么見過主人的大型犬。
伊薇爾偏過頭,冷淡地提醒:“游戲禁止親密行為。”
“嘖。”索倫納停住了,唇角不爽地撇了撇,一身暗黑朋克風的虛擬時裝,比現實中更加張揚,肩甲是猙獰的狼首骷髏,黑色的皮衣上布滿了金屬鏈條和鉚釘,將少年修長精悍的身形勾勒得淋漓盡致。
伊薇爾的角色終于和他拉開一段安全的社交距離,她微微仰頭,淡銀的虹膜平靜無波:“你有什么事嗎?”
“沒事就不能找你?”少年的語氣聽起來很是不善,但下一句卻暴露了真實的情緒,他幾乎是有些煩躁地抱怨,“我都一天沒看到你了。”
末了,他又補上一句:“今天被以諾抓去中央軍體驗軍事訓練了……”
按他原本的計劃,他是準備回去換套衣服,再把家底掏出來,帶過去給她看,互相舔舔毛,共渡美好的一天,結果剛走到學生宿舍門口就遇到了以諾,被強行拖走。
也就他現在年紀小,精神暴動也沒有解決,不然非把這頭礙事的老熊捶進地里,挖都挖不出來。
伊薇爾聞言,垂下眼瞼,被星光照得有些失真的面容,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低著腦袋數螞蟻?抬起來。”少年的口吻又變得強硬,“你不知道跟人說話要面對面?”
伊薇爾依言仰起頭,
索倫納就這么看著她,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