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倫納對自己的身體十分自信,炫耀似的甩了甩雞巴。
伊薇爾卻像被針刺到似的別開眼:“索倫納,太、太無禮了,你快把衣服穿上。”
沒有看到預想中的驚訝或者羞澀,索倫納有點不爽地咂舌,高臨下地俯視她:“除了拒絕,你就不能說點別的?就像剛才……你說你好舒服。”
他丟掉手里的微型遙控器,“咔噠”一聲,伊薇爾感覺到手腕腳踝處的金屬束縛環松開了。
機會!
她幾乎是立刻就坐了起來,銀色的長發如流瀑般在空中劃過一道冷漠的弧線,細腰擰轉,便要翻身下床。
“還想跑?”索倫納冷哼一聲,大手按住她瘦削的肩膀,只輕輕一推,就把她重新按回柔軟的床鋪。
不等伊薇爾反應,少年的膝蓋強硬地擠入她并攏的雙腿之間,黝黑精悍的身軀完全覆在了她身上,每一寸賁張的肌肉都像燒紅的烙鐵,散發著灼人的熱度與強烈的雄性荷爾蒙。
少年像一頭終于按住了心儀已久的母狼,準備強行交配的黑色公狼。
“唔……”她的唇瓣再次被他兇狠地攫住,高聳胸脯被迫緊緊貼上他滾燙堅硬的胸膛,兩團雪白的柔軟被擠壓得變了形。
平坦的小腹,更是緊貼著他胯間那根怒漲到極致、尺寸駭人的黑色性器。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猙獰巨物上虬結賁張的青筋在不安分地跳動,馬眼開合,泌出好多黏膩膻腥的液體,很快就打濕了兩人親密相貼的肌膚。
太大了……
這怎么吃得下?
伊薇爾被吻得頭暈目眩,渾身發軟,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直到她快要窒息,索倫納才直起上半身,跪在她腿間,喘息著,狼一樣的瞳孔死死鎖住她泥濘不堪的腿心,伸手握住胯下饑渴難耐的大肉棒,不斷吐著水的證明龜頭,重重抵住微微翕張的殷紅穴口。
僅僅是這一下輕微的觸碰,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從尾椎骨炸開,伊薇爾咬著唇,身體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小腹深處空虛得厲害,仿佛有一個無底的黑洞,渴望著被什么熱燙堅硬的東西狠狠填滿。
但殘存的理智還在尖叫:“索倫納……我們不可以……”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見鬼的不可以!
少年胸膛劇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一頭瀕臨失控的野獸。
琥珀色的眼珠亮得嚇人,慢鏡頭似的倒映出一幕無比淫靡的畫面,兩片濕滑柔軟的嫩紅花唇抱住漆黑丑陋的龜頭,一下一下,無意識含吮嘬吸,那不斷翕張收縮的模樣,真的好像一張貪吃的小嘴,迫不及待地想要將他整根吞吃入腹,榨出里面滾燙新鮮的精液,把它喂得又飽又漲。
“你下面這張嘴,可不是這么說的!”他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身體里的每一根神經都在叫囂著……
狠狠地!狠狠地!!插進去!!!
將這張不知死活勾人魂魄的小嘴徹底插爛,用最粗暴的方式,將她操成只屬于他一個人的小母狼,狠狠捅進她溫暖潮熱的子宮,龜頭膨大成結,所有沸騰冒泡的精液都灌進她小小的肚子里,燙得她嚶嚶亂叫,看她還敢不敢當個渣女,到處吊人!
“不行……你、你未成年……”伊薇爾始終沒忘她來中央大學的原因,一個高級向導因為和未成年戀愛,從而被物理閹割,交付罰金,驅逐出中央星系。
高級向導尚且如此,她一個實習的初級向導就更別說了。
可她嘴上說著拒絕,腿心里那股空虛瘙癢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仿佛有無數只小蟲在啃噬著她的大腦皮層,她好想、好想把那根又粗又熱的大家伙吃進去,用腿心里最柔軟最濕熱的媚肉緊緊裹住它,細細品味那種被撐滿、被貫穿的極致快樂。
“未成年怎么了?未成年不照樣把你舔噴了?”索倫納的眉毛不耐煩地起,他覺得她就是看不起他,年紀小又不是他的錯。
腰身氣勢洶洶地向下一沉,蓄勢待發的兇器,一鼓作氣,貫入那口誘人的秘穴。
“不行……”伊薇爾胡亂扭動腰肢,劇烈掙扎,抵住穴口的巨物堪堪滑開,滑向大腿內側,漆黑的龜頭用力一頂,深深陷進腴白軟嫩的皮肉里。
“呃!”索倫納后腰發麻,差點就交代了,惡狠狠地兇她,“你故意的吧?!剛解開又想被綁了?”
精悍的背脊弓起,流暢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愈發凌厲危險,展露出兇殘的爆發力,他伸出布滿硬繭的大手,抓住伊薇爾纖細的手腕。
荒原的黑狼。
冷酷殘忍的猛獸,以它強有力的利爪按牢了垂死掙扎的獵物。
卻看到少女一向平靜冷淡的銀色眼眸中,不知何時已經蓄滿了淚水,無聲無息地順著光潔的臉頰滑落,沒入鬢角的銀發之中。
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靜靜地流淚,哭得好像他是什么蠻不講理的星際強盜。
索倫納硬生生頓住,心臟發緊,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揪了一下,喉結滾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