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倫納…啊啊啊…不、不要…放開我……”伊薇爾近乎崩潰地啜泣,尾音破碎得像被狂風撕裂的蝶翼。
銀發凌亂地鋪陳在素色床單上,與雪緞般的肌膚交相輝映,在頂燈冰冷的光線下,泛著一層釉質似的瑩潤瓷暈,活脫脫一件惹人撫弄的藝術珍品。
純白的棉質內褲還好好地穿在身上,只是濕得不成樣子,一只黑黢黢的大手,毫不憐惜地貼著她平坦的小腹,滑入濕透的禁地之中。
滾燙的掌心如同烙鐵,輕易覆蓋住住整個肥嘟嘟的花戶,粗糙的中指分開那兩片濕滑柔軟的花唇,深深陷在那道水嫩嫩的肉縫里。
“!!!”
這就是女孩子的……
有點像布丁,又感覺比布丁還要更嫩更軟一百倍……
索倫納死死繃著下頜,反復告誡自己,這個時候絕對不能露怯!
他腦子暈乎乎的,大概是雄性本能覺醒,無師自通地抽動著手掌,中指反復碾磨充血的花蒂,殘酷地摩擦著嬌嫩的肉縫,很快就帶起一陣令人面紅耳赤的“呲溜”水聲。
“嗯嗯啊…別磨了………”沒開過葷的少年下手沒輕沒重,逼得伊薇爾抖個不停,妖嬈的媚泣壓都壓不住。
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一波接著一波,兇猛地沖擊著她脆弱的神經。
她磨得渾身發軟,雪白的腳趾緊緊蜷縮起來,繃出優雅而脆弱的弧度,纖細的手指死死攥住冰涼的金屬束縛環,指節泛白,仿佛要將那堅硬的金屬都捏碎。
“夠了…哈呃……停、停下來……”她徒勞地挺起纖細的腰肢,單薄的脊背在床單上弓起一道優美的柔韌曲線,不知是在無意識地迎合,還是在絕望地試圖躲避。
雪一樣的身子沁出一層細密的薄汗,在燈光下閃爍著點點微光,美得驚心動魄,也脆弱得仿佛隨時都會徹底碎裂。
索倫納俯視著這具在他手中綻放出驚人艷色的酮體,狼瞳中翻涌出的欲望,濃稠如墨。
他低下頭,鼻尖觸碰到她汗濕的鬢角,粗重的呼吸帶著灼人的熱度噴灑在她瑩白的耳廓,又和她黏糊糊地接吻,舌尖的金屬釘在她口腔內肆虐,聲音沙啞得像是淬了火的砂礫:“爽不爽?想不想要更爽的?”
伊薇爾眼尾沁出晶瑩的淚珠,長長的銀睫被濡濕,黏連在一起,像兩片被暴雨打濕的花瓣,倔強地從齒縫間擠出破碎的字句:“不……哦……啊啊啊……不要……”
“呵,看你能撐到什么時候?”少年冷哼一聲,手掌抽動的速度驟然加快,中指如同最無情的刑具,在不斷淌水的嫩紅穴縫里瘋狂碾磨。
兩片小小的花唇被磨得東倒西歪。
伊薇爾承受不住這般兇猛的對待,圓潤的大腿緊繃,小腹難以抑制地痙攣,大股大股的淫水從那不堪蹂躪的穴口洶涌噴薄而出,將他整個手掌都澆灌得一片濕滑黏膩。
甜膩奢靡的香氣不斷蒸騰。
索倫納抽出那只沾滿淫水的手,舉到眼前,看著指間晶瑩黏稠的液體在燈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澤。
舌底干渴如燒。
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猛地翻身上床,高大的身軀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跪在了伊薇爾被迫大大分開的雙腿之間。
深吸一口后,索倫納比第一次開機甲還緊張。
不,他就沒這么緊張過!
指尖將濕透了的棉質布料撥到一邊,細細一條,正好卡進她豐腴的腿根里,更添幾分淫靡的意味。
他屏息靜氣。
圓形的瞳孔有那么一瞬間變成狩獵狀態的豎瞳!
泛紅的陰阜飽滿賁起,中間那一線肉縫愈發鮮紅欲滴,色澤濃艷,他輕輕撒扒開,兩片飽受摧殘的花瓣向外翻卷,露出內里媚紅濕潤的嫩肉,穴口處還不斷涌出散發甜香的清亮液體。
好可愛,好色氣的小穴……
尖銳的邪火從腳底直沖頭頂,索倫納狠狠吞了口唾沫,漆黑舌頭探出,舌尖的金屬釘在燈光下閃過一絲妖異的寒芒。
少年毫不猶豫,低頭俯沖進小穴,用力舔了上去!
“啊……”伊薇爾還沒有緩過神來,腿心那處最敏感脆弱的所在,便被高溫粗糙的舌面與堅硬的舌釘同時侵襲。
她渾身一顫,又一股細小的水流不受控制地涌出,盡數被少年貪婪地卷入口中,吞吃干凈。
他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眼底掠過野獸捕食成功后即將大快朵頤的危險暗芒,由衷贊嘆:“好甜啊……真他媽甜……你再噴點,我都給你舔干凈。”
“索倫納……你……你你……”伊薇爾絞盡腦汁,才從貧乏的詞庫中搜刮出一個她認為非常具有攻擊性的詞語,“……道德敗壞!”
“道德敗壞?”索倫納不屑地一嗤,舌尖靈活地勾舔著紅腫的花蒂,立馬引來她一陣細密的戰栗,“我要是真道德敗壞,就直接上屌捅你了,誰還有耐心給你舔這個?”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雙手,各自捧起一邊的雪白臀瓣,掌下的觸感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