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濃稠如墨,將中央大學教師宿舍區籠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少女躺在床上,意識早已沉入無夢的深淵,銀色的長發如月華般鋪散在素色的枕上,呼吸均勻輕淺,恬靜的睡顏不染塵埃。
“咔噠?!?
一聲微不可聞金屬輕響。
頂燈毫無征兆地亮了起來,冰冷的光線瞬間驅散黑暗,將伊薇爾從沉睡中拽出。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睫毛顫動了幾下,視野由模糊逐漸清晰,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天花板上那盞散發著冷調白光的圓形頂燈。
身體動了動,想要坐起來,手腕和腳踝處卻傳來冰涼堅硬的束縛感,根本動彈不得。
怎么回事?
她的四肢都被牢牢地固定在了床的四角,身體被迫擺成一個屈辱的“大”字。
“渣女!”
一道略顯沙啞的熟悉嗓音,夾雜著壓抑的怒火,在寂靜的房間內炸開。
伊薇爾猛地扭過頭,
床邊,不知何時站了一個高大挺拔的黑色身影,仿佛夜色最濃烈的部分被凝固于此。
漆黑卷發在強光下凝成陰云,面容逆光模糊不清,唯有嘴角的銀頂,仿佛一粒被遺忘在暗夜冰層里的碎鉆,尖銳而又凜冽。
視線往下,黑色皮革夾克吸滿了冷光,肩線硬挺,衣領敞著,內搭的t恤被蠻橫地剪開,露出幾塊棱角分明的腹肌,銳利的人魚線如刀鋒斜削,帶著青春期少年特有的單薄卻硬朗的韌勁,深深刻入褲縫。
是索倫納。
“你怎么會在我房間?”
伊薇爾試圖掙扎,手腕腳踝處的金屬扣卻紋絲不動,反而因為她的動作,在肌膚上勒出淺淺的紅痕:“你綁我做什么?快放開我?!?
索倫納置若罔聞,垂眸俯瞰著床上被束縛成大字形的銀發向導,眼底翻涌著駭人的陰沉與暴怒,仿佛暗夜中即將噬人的野獸。
“渣女就該這么綁著,你活該?!彼麖难揽p里擠出聲音,每一個字都淬著冰。
伊薇爾微微蹙眉,她先前在星網上搜索“吊”的釋義時,其中就有提到“渣女”,通常用來指代那些在感情中不負責任、玩弄他人情感或利用他人的女性。
“我沒有吊你,我不是渣女。”她平靜地反駁。
“嘴上說說誰不會?”索倫納嗤笑一聲,語氣充滿了不屑與嘲諷,“你的行為處處都證明了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渣女!你要是萊凱翁人,牧狼神必定會親自降下神罰,撕碎你虛偽的面具,讓你在無盡的痛苦中懺悔自己的罪行!”
“我不是萊凱翁人?!币赁睜栭L睫低垂,咬字清晰,哪怕眼下形勢嚴峻,她也冷冷淡淡,不為所動,“我能感覺到你現在精神波動很不穩定,希望你能冷靜下來。”
“但你惹到了一個萊凱翁人!”索倫納猛地俯下身,高大的身影瞬間投下大片陰影,將伊薇爾完全籠罩在暴怒森冷的氣息之下。
他伸出手,指腹帶著薄繭,很是粗糙,狠狠捏住銀發向導小巧精致的下頜,迫使她抬起臉與他對視。
索倫納的眼睛讓伊薇爾感到陌生。
她真的仿佛在與一頭狼對視。
欲望在他眼中如野火瘋長,是餓狼面對獵物時,那種恨不得啖肉飲血、連骨殖都碾碎吞噬的貪婪。
“你想做……”伊薇爾的話還沒說完,一個帶著蠻橫侵略性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少年的吻沒有絲毫溫柔可言,更像是一頭饑餓已久的野獸在撕咬獵物,蠻橫地撬開她微張的唇瓣,粗暴的舌頭長驅直入,在她微涼的口腔里橫沖直撞,霸道地掃過每一寸軟肉。
舌尖上冰涼堅硬的金屬舌釘,更是如同最無情的刑具,在她柔軟的舌面、敏感的上顎、細嫩的頰肉間肆意刮擦、碾磨,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與奇異的酥麻。
他吻得又兇又狠。
所有積壓在胸腔里的怒火、不甘與被戲耍的憋屈,都通過這個吻,盡數發泄在她身上,猶如實質的烈焰,一股腦灌進胸腔,灼得她大腦一片空白,呼吸也變得越來越困難。
“唔……你、唔唔……”伊薇爾被他吻得幾乎要窒息,雙手被縛,她連推拒的動作都做不到,肺葉里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只能發出細弱的嗚咽。
索倫納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一般,膝蓋彎曲,整個人以一種極具壓迫感的姿勢跪在床邊,殘暴地掠奪著她口中的每一絲空氣與津液。
他還伸出一只手,隔著她身上那件柔軟舒適的棉質睡裙,狠狠抓揉著她胸前一團飽滿柔軟的雪乳,泄憤一般,毫無章法。
掌下的觸感驚人的好,柔軟、挺翹,富有彈性,像兩團柔嫩的凝脂,讓他愛不釋手,卻又因為憤怒而控制不住力道,恨不得把它捏變形。
伊薇爾被他這樣又親又揉,體內那股很久沒有再作亂的燥熱竟然被輕易勾起,腿心蔓延開一陣陣難以抑制的空虛與騷癢,細密的電流竄過脊梁,讓她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栗。
長久一吻結束。
索倫納微微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