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了些許,高挺的鼻尖在她頸側白皙的肌膚上廝磨,琥珀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得逞的暗芒:“我聞到了,你發情了。”
她的信息素平日里跟她人一樣冷淡,此刻染上了一絲甜膩,像是初雪消融后,從凍土中鉆出的第一縷花香,勾人魂魄。
伊薇爾的臉頰泛起一層薄紅,咬了咬唇,氣息不穩:“索倫納,你別這樣……”
“我怎么樣?”索倫納重新覆上她被吻得嫣紅的唇,大手隔著睡裙,指尖惡意地捻搓乳尖,指甲摳弄,感受著它慢慢變硬挺立。
“啊……”伊薇爾發出一聲壓抑的嚶嚀,腰肢輕輕弓起,又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努力平復著呼吸,試圖找回平日的冷靜,“我、我要生氣了……”
“我更生氣!”索倫納低吼,猛地拔高了聲線,“牧狼神說過,誰敢挑釁,就撕碎誰的喉嚨!”
話音未落,他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閃著寒光的戰術匕首,刀身在他修長靈活的指間翻飛,耍出幾個令人眼花繚亂的刀花。
伊薇爾鏡子似的的銀眸中,清晰地映出了那柄閃爍著死亡寒意的兇器。
“噌”一聲破空,鋒利的刀尖穩穩地抵在了伊薇爾鎖骨中央那一小片細膩瑩白的肌膚上,冰冷的觸感讓她渾身一僵。
刀刃折射出一線森然冷光,仿佛下一秒就要刺破這脆弱的皮膚,飽飲溫熱的鮮血。
“你……也要殺我……”伊薇爾喃喃低語,聲音輕得像羽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仿佛早已習慣了的麻木。
索倫納聽到那聲低語,心頭莫名一刺,隨即又被更尖銳的怒火淹沒,他哼了一聲:“現在才知道害怕,我告訴你,遲了。”
他舉起匕首,刀尖寒光凜冽。
伊薇爾不想死,她答應過芙蕾雅要好好活著,可不等她說什么。
少年手腕一揚。
伊薇爾下意識閉上眼睛,那柄鋒利的戰術匕首卻并沒有如她預想般刺入她的喉嚨,而是筆直一線,從她睡裙的領口處向下劃過!
“嘶啦——”
布料撕裂的輕微聲響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刺耳。
好好一件睡裙從胸口到下擺,被整齊地從中剖開,向兩邊無力地分裂,仿佛一只被釘在實驗臺上,展開了美麗翅膀的蝴蝶,露出了其下隱藏著的、令人驚心動魄的柔軟酮體。
少女的肌膚白得仿佛不像凡間之物,在冰冷的光線下,沁出一層細膩溫潤的瓷光,仿佛輕輕一碰就會留下痕跡。平坦光潔的小腹微微起伏,往下是纖細得過分的腰肢,像新抽芽的柳條,又軟又嫩,再往下,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被純白內褲包裹著。
而最引人注目的,莫過于她胸前那對形狀完美得如同藝術品的雪乳,像兩只倒扣的玉碗,頂端兩顆通紅的蓓蕾,更是因為剛才的揉捏,早已敏感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誘人采擷。
本來還想再嚇嚇她的。
結果某只狼崽子扛不了一點,眼睛死死鎖住那兩團晃人眼目的雪白,戰術匕首掉到地上差點扎到腳尖。
他趕緊抬腳踹開,俯身一口便含住了一團渾圓豐盈的奶子。
“哦嗯……”奶肉被粗糲濕熱的舌苔狠狠欺負,伊薇爾繃緊了肩膀也無濟于事,細碎的呻吟從唇齒間溢出,“索倫納……不要……你起來……”
索倫納根本不聽,他就是來找她麻煩的,像一頭貪婪的幼狼,滾燙的口腔包裹住柔嫩的乳肉,大口吞吃,牙齒輕輕叼住嫩紅的乳尖,堅硬的舌釘則帶著一種惡意的挑逗,在那敏感的頂端反復按壓、刮蹭、打轉。
另一只手也沒有閑著,緊緊抓住另外一團同樣誘人的嫩乳,肆意揉捏,雪膩的乳肉從指縫間滿溢而出,令人血脈僨張。
“你……啊……別抓……”伊薇爾的聲音帶上媚意,身子在他掌下無助地輕顫,被綁住手腳躲都躲不了,再怎么扭也像是迎合。
“啵”的一聲,索倫納吐出他吮得水光淋漓的紅腫奶尖,抬起頭,眼里閃爍著報復的快意與濃烈的情欲,惡聲惡氣道:“這就是你當渣女的下場!”
說完,他又低下頭,轉而攻向另一邊搖搖晃晃勾引人的乳果,用同樣的方式,吮吸、啃噬、舔舐,玩得不亦樂乎,不枉費他看完視頻后,練了那么久的櫻桃梗打結。
很快,少女胸前那兩團圣潔的雪峰,便被他蹂躪得布滿了曖昧的紅痕與晶亮的津液,被燈光一照,淫靡得不行。
索倫納只看一眼就受不了,繼續埋在少女胸前肆虐,手卻不安分地向下滑去,覆上了少女腿心那片神秘的禁區。
純棉的布料被愛液浸透,緊緊貼著皮膚,勾勒出胖乎乎的花戶輪廓,中間一道縫隙微微凹陷。
索倫納瞄了一眼,感覺鼻子癢癢的,趕緊挪開視線,手指卻精準地找到了縫隙上方的細小花蒂。
他查過了,這里是女性身體中神經末梢分布最密集的部位之一,神經末梢數量超過8000條,是純粹的性快感器官。
指尖在敏感的凸起上打著圈,時輕時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