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紅眼的哨兵沒有絲毫憐憫可言,猛地抬起上半身,手臂肌肉虬結隆起,順勢將身下被操弄得神志不清的少女一把撈起,迫使她從被動承受的跪趴姿勢,變成了同樣屈辱的跪立姿勢。
伊薇爾渾身癱軟,像一具被抽去骨頭的玩偶,只能任由他擺布,清麗如雪的臉蛋橫七豎八滿是淚痕,銀色的長發凌亂地黏在緋紅的臉頰與光潔的頸項上,空洞的銀眸渙散失焦,什么都映不出來。
“教授不過是去注射個抑制劑,你就想跑?”男人的嗓音被欲望浸透,深邃溫和的棕色眼眸,徹底被瘋狂的血色占據,“這可不是一個乖女孩該有的行為。”
片刻前,他又一次好不容易找回些理智,在徹底操爛她之前,強行從她軟爛纏人的小穴里抽出,去醫療箱取出針對高等級哨兵的抑制劑,然而那短暫的抽離,卻讓她誤以為酷刑終于結束,竟不顧一切地想要逃離棕熊的洞窟。
“乖……聽話,多吃幾次就適應了……然后你就會像那三天一樣,每晚都流著蜜來找教授幫忙。”他跪在她身后愛憐地親了親她的發頂,健臀卻發狠地狂頂亂撞,他胯間的小屁股又圓又挺,被暗紅粗硬的肉棒串起,看著就十分慘烈,偏偏里面藏著的小嘴還不知羞恥,淅淅瀝瀝淌著水,絞著棒身使勁往里吸。
“啊……不,不要……”
腿心那根滾燙堅硬的巨物,因為姿勢的改變而更加毫無阻礙地貫穿到底,一下一下撞著被搗得酥軟的子宮內壁。
伊薇爾的身體像風中殘葉般劇烈顫抖,她下意識地用力挺起細腰,試圖躲避那越來越深入、越來越殘暴的侵犯,卻反而讓粗長的肉柱在她雪白平坦的小腹上,更加清晰地、更加羞恥地凸顯出其駭人的輪廓。
“嗚嗚……慢點……嗯……要破了…”她哭泣著哀求,破碎的字句從唇齒間溢出,實在讓人心疼不已。
男人置若罔聞,瞳孔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神色猙獰,如同地獄中爬出的魔鬼。
他雙手死死掐住少女單薄得仿佛一折就斷的胯骨,手臂肌肉賁張,青筋暴起,用力地、毫不留情地將她柔軟的臀部向著自己怒漲到極致的性器狠狠撞去!
“啪!啪!啪!”肉體相搏的聲音在寂靜空曠房間里,那么清晰,那么淫靡,甚至帶起了陣陣回聲,好像全世界都在淫亂地操逼干穴。
操了那么久暖熱的陰道收束力仍舊強大,綿綿不斷地擠壓棒身,企圖榨取精液,男人仰頭痛快嘶喘:“呃……把教授咬這么緊……還說不要,乖女孩,射給你,都射給你!”
話音未落,他繃緊了腰腹,伴隨著一聲野獸般的悶哼,精液噴薄而出,暴雨般狠狠沖刷進頻繁顫縮的小子宮。
“啊——!”
極致的貫穿與滾燙濁液的沖擊,少女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腰肢猛地向后弓起,折出一道瀕臨斷裂的優美弧線。
男人并沒有因為射精而停下動作,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種更加強烈的刺激,堅硬的肉棒在她體內繼續瘋狂地抽插,一只布滿薄繭的大手粗暴地揉捏著她胸前那對被玩弄得膨脹一圈的奶子,另一只手則帶著滾燙的溫度,探向兩人緊密結合的腿心,精準地找到腫大的陰蒂,毫不留情地、惡意地按壓、揉搓!
胸前、腿心、子宮,三處最敏感的部位同時遭到兇狠殘忍的侵犯!
伊薇爾被這如同海嘯般毀天滅地的三重快感徹底擊潰,漂亮的大眼睛一下向上翻去,每根骨頭都在發抖,就連指尖都在哆嗦。
男人親吻她,誘哄她,就是不肯放開她。
不僅不放開,還更狠地操她的穴,掐她的陰蒂,揉她的乳房,要活活把她干死在自己懷里。
“啊啊啊……”
在一聲拉長了尾音的崩潰尖叫聲中,大股清亮的水液從穴口噴涌而出,劃出令人羞恥的弧度,飆射向三步開外緊閉的金屬門板,留下縱橫交錯、淫靡不堪的濕痕!
她又被操到失禁了……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充斥著原始野蠻與絕望哀鳴的酷刑,才終于暫時告一段落。
以諾呼出一口濁氣,將懷中被他折磨得渾身脫力、幾近昏厥的少女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客廳中央那張寬大的黑色真皮沙發。
這就是星際時代好處,昨晚弄在上面的液體已經被家政機器人清理干凈。
他自己率先在沙發上坐下,伊薇爾則像一個沒有靈魂的玩偶,被他擺弄著,跨坐在他肌肉結實的大腿兩側。
那根剛剛在她體內肆虐過的血肉怪物,等不及擦拭干凈上面沾染的濁液,便再次被她糜紅的小穴滿滿當當地含了進去。
伊薇爾的意識潰不成軍,她甚至感覺不到自己此刻正以怎樣羞恥的姿勢坐在男人的身上,只能憑借本能,發出一點點幾乎聽不見的可憐嗚咽。
男人伸出兩只骨節高大的手掌,覆在兩片滑膩渾圓的臀瓣上,手臂微微用力,便帶著少女柔軟的身體,粗硬熱燙的肉刃上,緩慢而富有節奏地上下起伏。
“咕嘰……咕嘰……”每一次坐下,那根粗長得嚇人的肉棒便會深深地楔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