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硬生生劈開了一般,一股難以言喻的酸脹與被徹底填滿的撕裂舒爽,山呼海嘯一般,瞬間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
然而男人那根尺寸驚駭的肉刃,即便是完全頂入了細窄花莖的最深處,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子宮口細微的、不堪重負的收縮,卻依舊還有一小半猙獰的柱身暴露在空氣中,上面纏繞的青筋暴躁地鼓動,也想鉆進去被這張嫩得出水的小嫩逼好好夾一夾。
他并沒有立刻開始動作,而是給了她片刻適應的時間,自己也享受著1濕軟內壁包裹的絕妙觸感,數不清的嫩肉密密麻麻地纏上來,把柱身上的每根青筋都熨帖得不留一絲縫隙。
絲滑又柔嫩,簡直像裹進了頂級絲絨里。
伊薇爾的呼吸漸漸平復了一些,雖然小腹依舊傳來陣陣酸脹,但那股被徹底填滿的充實感,卻奇異地安撫了她身體深處那股難以忍耐的空虛與燥熱。
看她適應得差不多了,以諾才緩緩俯下身,蜜色胸膛散發著灼人的熱度,將少女單薄的肩膀完全覆蓋。
他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沙發上,那條被他扛在臂彎中的雪白大腿被迫分得更開,將腿心那處緊密結合的部位更加清晰地展露出來。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沉重緩慢的撞擊持續加速,與窗外暴落狂亂的雨點同頻,噗嗤噗嗤插得嫩逼大開,淫水長流。
伊薇爾一開始還能發出一聲聲嬌軟輕柔的低吟,但漸漸地,隨著男人越來越深入、越來越兇狠的抽插,她的呼吸開始變得越來越急促,胸前那兩團豐腴的白乳在他堅硬胸膛的擠壓下變幻著形狀,而她口中的呻吟,也終于破碎,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哭腔。
肉棒狠狠入進去,楔入花莖最深處,又重重拔出來,將內里敏感的媚肉無情翻卷,深入淺出,快得只能看到恐怖的肉刃搗開嫩穴的殘影。
“啊……不能頂那里……”
“哦哦哦……出去……你出去……”
伊薇爾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狂野的操弄,渾身嬌肉亂顫,穴口抽搐著大噴特噴,男人兇悍的腹肌和跨間凌亂的草叢,被淋成濕漉漉的一片,又重重地撞回她身上。
兇殘的肉刃在嬌嫩的小穴里瘋狂地進出,一下重過一下,毫不留情地貫穿到底,堅硬滾熱的半圓龜頭狠狠地撞擊著脆弱的宮口,不斷施力,企圖壓扁小小的子宮,好將剩下那一小部分還暴露在外的柱身,也盡數插進她濕滑柔嫩的身體里。
虧得伊薇爾天生痛覺感受性低,不然早活生生痛暈過去,可即便如此,小腹也前所未有的脹麻酸澀,被架起來的那條腿,腿根也拉扯得厲害,骨頭關節像是要斷裂。
“啊!停……停下……”
“太深了……嗯哈…要、要破了……”
細白的手指搭在男人肌肉暴突的肩上無力抓撓,指甲用力劃過,卻連條紅痕都留不下來。
兩顆沉甸甸的囊袋,隨著兇狠的頂弄,密集地拍打在白嫩腿根,發出一聲聲清晰又淫靡的“啪啪”聲響。
“慢……嗚嗚……慢點……”伊薇爾淚眼朦朧,長長的銀色睫毛被淚水浸濕,黏連在一起,像兩片殘破的蝶翼。
如同史前巨獸般可怕的身影,完全遮蔽了頭頂所有燈光,在她身上瘋狂地馳騁,野蠻地掠奪,將她所有的理智與抵抗,都碾得粉碎。
她吃大苦頭了。
天大的苦頭。
她以為自己找的是一頭溫和寬厚的棕熊先生,濃密溫暖的絨毛,圓潤憨厚的臉龐架著一副精致的金邊眼鏡,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瞇成了柔和的彎彎弧度,它安靜地站在那里,就像一座被陽光烘烤得蓬蓬的、周身散發著暖香的毛絨絨小山,氣質柔和,蜜糖滿溢出來般令人心安。
可是她忽略了,再可愛的棕熊,依舊是熊,隨便一巴掌就把人拍碎的熊!
她真的要被操死了……
整個世界都在欲望的漩渦中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