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感受著兩團雪肉在自己掌心下變幻出各種誘人的形狀,滿手的滑膩,比羊脂玉軟,比鮮乳酪嫩,令他愛不釋手。
“啊……”伊薇爾咬著唇,腿心濕潤,花莖抽動,股股愛液爭先恐后地涌出,身體向后一仰,正好倒在了身后寬大的黑色真皮沙發上。
以諾跟著起身,俯瞰軟倒在沙發上的少女,她被玩得眼眸霧蒙蒙的,唇瓣的色澤也越發紅潤,殘留她自己咬出來的齒痕,淺淺的,沾著一層晶瑩水色,嬌艷得不合時宜,也誘人得不可思議
伶仃的腕骨被一只寬大有力的手握住,拉高,按在她頭頂上方,深陷進沙發的深黑皮革里。
男人微微低頭。
視線牢牢鎖住那兩片嫣紅濕潤的唇。
還有那淺淺的、可愛的、不斷誘人將其加深的齒痕。
伊薇爾在極近的距離下,這才清晰地看到,男人平日里溫和深邃的眼眸,此刻竟完全被一種濃稠的、令人心悸的暗紅所占據,像是燃燒的紅寶石,又像是深淵中凝固的血珀。
危險至極。
“乖女孩?!币灾Z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墜著一絲鉤子般的蠱惑,“再濕一點,否則……這幾天,你會撐不過去的。”
“幾天?”伊薇爾茫然地重復,她想問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男人卻狠狠吻住了她的唇,不給她任何說話的機會,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唇齒,糾纏著她無處躲藏的軟舌,又吸又咬,不放過任何一寸甜蜜的領地,簡直像是要把她給活活吞了。
“唔唔……”伊薇爾被吻得喘不過氣,缺氧的感覺和排山倒海而來的空虛,很快讓她的大腦變得一片空白。
唇舌翻攪,水聲黏膩。
一只寬大有力的手,摸進少女雙腿之間,修長的手指在那片禁地里慢慢逡巡,指腹按住腫脹挺立的花蒂輕輕捻揉,中指指尖抵住那濕滑緊致的穴口,稍微用力,一寸寸地擠開層層迭迭的媚肉,緩慢而堅定地探入了那溫暖泥濘的花莖深處。
上面被吻得神魂顛倒,下面又被手指侵入攪動,聚集的快感如同煙花,咻地竄上顱頂轟然炸開。
伊薇爾挺起腰肢,手指亂抓,大股淫水從緊致的穴口噴涌而出,瞬間打濕了男人的整個手掌,也浸透了身下的沙發。
轟隆隆——
窗外,醞釀已久的暴雨終于傾盆而下,豆大的雨點狠狠砸在巨大的落地窗上,發出噼里啪啦的密集聲響,仿佛在為這室內的瘋狂與沉淪伴奏。
銀發如月華流瀉,伊薇爾輕輕喘息著,失神地望著天花板上冰冷的光源,長長的睫毛也是銀白色的,像落滿霜花的蝶翼,不住顫抖。
以諾抬起少女的一條骨肉勻稱的腿,高高地架在自己的肩上,露出了她腿心那片絕美的風景。
陰阜軟白,沒有毛發,像個干凈白胖的小饅頭。
兩片嬌嫩的花瓣微微張開,像雨后初綻的玫瑰,中間那道神秘的縫隙若隱若現,被蹂躪得微微紅腫,依舊源源不斷地滲出淫水。
“呵……”以諾的目光如同實質般黏在那片泥濘濕軟的幽谷之上,眼神幽暗得令人害怕,“就是這張貪吃的小嘴,連續三天,都把教授的手指吃得干干凈凈?”
硬中帶韌的龜頭,壓住紅艷陰蒂,不輕不重地碾磨了一下,只是磨了一下,就磨得以諾顫著擠出低喘:“這次也做三天,你覺得怎么樣嗎?”
“不……”
“不夠?嗯,我也覺得不夠?!?
龜頭與陰蒂激烈揉碾,快感連綿,伊薇爾的呻吟抑制不住,腿根打顫:“啊啊啊……不要三天……只做一次……”
她努力維持著最后一絲清明,試圖與他談判。
“一次是不是太少了?”以諾輕笑一聲,挺著肉棒在白嫩陰戶上按揉戳刺,鵝蛋大的龜頭微微陷進去,又抽出來,不得不說這張小嘴實在是太饞了,龜頭一靠近,就迫不及待地翕張含吮,里面簡直像藏一個黑洞,吸力大得驚人。
胸膛起伏,他緊緊繃著大腿肌肉才勉強克制住射精的沖動,光是被穴口咬一下就這么刺激,等一下真進去了,他恐怕真的要瘋。
……瘋就瘋了。
“乖女孩,你下面的小嘴可不是這么說的,它在咬我,你看,它都等不及要吃我了?!?
“夠的……”伊薇爾的聲線顫抖得厲害,像一只被冷雨淋濕的小貓,嗚咽著,“明天……我明天要去找梅琳……”
“你去不了了。”
嘶啞的低語,近乎嘆息,
男人俯下身,鼻尖抵住鼻尖,兩人呼吸可聞,交織勾纏間,腰身猛地向下一沉,伴隨著一聲壓抑滿足的喟嘆,堅定不移地、狠狠地貫穿了少女腿心那處溫暖緊致的甬道!
“啊——!”伊薇爾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短促而凄厲的尖叫,身體繃成拉開的銀弓,瑩白如玉的腳背向上翹起,精致小巧的腳趾也因難以承受的刺激而緊緊蜷縮起來,像含苞待放的白色花蕾。
太大了……太脹了……
她感覺自己的小腹像是被什么堅硬滾燙的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