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小丑陋的地精王貪婪地凝視著被冰層包裹的紅木屋,獠牙間掛著腥臭的涎水,一只覆滿污垢的爪子已經迫不及待地隔著破爛的獸皮褲襠,急切地快速擼動。
“魔女……冰一樣雪一樣的魔女……”它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笑,像一個破爛的風箱子,“一想到馬上就能揉爛那對大奶子,老子的雞巴就要炸了!”
“惡心死了。”旁邊一棵高高的枯樹發出沉悶的共鳴,樹干上幾十張扭曲的人臉同時露出嫌惡的表情,“先說好,誰先抓到魔女,誰就先和她交媾,霜之魔女的臉不好看,但身子太美了,真正的地獄魔女也比不過她……”
“不要廢話了!”沼澤巨鱷沉重的聲音如同悶雷,它龐大的身軀每移動一點,地面都跟著震顫,“快點動手!叁百年前第一次看見她就想操她了,那屁股蛋兒,趴在地上也能翹得翻天,再用力撞兩下能爽死!”
一群魔物肆無忌憚地噴灑著污言穢語,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淬了劇毒的匕首,刺向忠心耿耿的契約魔獸。
白色大耳狗氣得炸毛,飛到半空中,用盡全身力氣怒吼:“你們這群骯臟下賤的牲口!散發惡臭的渣子!!伊薇爾大人也是你們能冒犯的?趕緊給我道歉!!!”
地精王輕蔑地瞥了它一眼:“礙眼。”
它抬腳踹飛身邊一塊磨盤大的巖石,那石頭在空中猛然炸開,碎成成百上千片鋒利的石屑,如同暴雨砸落,鋪天蓋地刺向小智。
小智嚇了一跳,連忙扇動大耳朵,在身前撐起一道白色的魔法屏障,石屑撞在屏障上,發出“叮叮當當”的密集聲響,激起一圈圈漣漪。
“魔女的契約魔獸還是有點本事的……”巨大的瘴疣豬首領哼唧著,它身上流淌著膿液的毒瘡鼓動起來,“趕緊去死!別妨礙老子拱魔女的小逼。”
下一刻,一大片帶著瘟疫氣息的慘綠色毒霧從它口中噴出,如同一片活著的、不斷擴張的腐爛沼澤,瞬間將小智和它的屏障一同籠罩。
白色的魔法屏障在毒霧的侵蝕下發出“滋滋”的聲響,光芒迅速黯淡下去,蛛網般的裂紋延展開來。
大耳狗絕望地閉上眼睛:“伊薇爾大人,小智不能再陪伴您了……”
“嘭——”
魔法屏障應聲破碎,但預想中的痛苦并未降臨,就在那千鈞一發之際,一道純粹的銀光仿佛撕裂夜幕的閃電,從天而降,溫柔而又堅定地將大耳狗籠罩其中,所有骯臟的毒霧都被這道堪稱圣潔的光芒凈化消融。
“魔女,是魔女!!!”樹妖癡迷地叫喊起來。
所有的怪物都猛地抬起頭。
只見漆黑如墨的天幕之中,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了一道銀白的纖細身影。
魔女的銀發在夜風中流淌,如同蜿蜒璀璨的星河,潔白的長裙招展飛舞,在無星無月的永夜里,她就是唯一的光源。
一輪清冷孤高的月亮。
地精王貪婪地抽了抽鼻子,難看的臉上露出狂喜:“我聞到了,是魔女發情的味道!甜的,膩得我骨頭都軟了!魔女,我的魔女,你快下來,讓我抱抱你!”
它興奮地撩開褲襠,露出自己短小萎縮的性器,前后猥瑣地挺動著胯:“你看你看,我能干你十天十夜,射大你的肚子,讓你一直享受高潮的歡愉!”
“滾開。”沼澤巨鱷發出一聲暴躁的嘶吼,巨大的尾巴猛地一甩,直接將還在表演的地精王拍飛出去。
旋即,巨鱷四肢猝然發力,龐大的身軀如同一座移動的小山,攜著腥風撲向半空,臉上是癲狂的欲望:“魔女——”
伊薇爾面無表情,甚至連眼睫都未曾顫動一下,只是平靜地抬起手,對著巨鱷張開的血盆大口遙遙一指。
“轟!!!”
空氣中的冰元素以恐怖的速度凝聚,一根比攻城弩炮還要巨型的冰錐剎那成型,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精準無比地貫入巨鱷張開的大嘴,余勢不減將它龐大的身軀,重重砸在了地面上。
一招,僅僅一招。
幽暗森林的霸主之一就被打得喪失戰斗力。
樹妖和瘴疣豬首領互相對上眼神,來不及震驚,抓住機會出手。
無數纏繞怨念的的枯枝從地底鉆出,纏向伊薇爾的腳踝,而致命的瘟疫毒霧則從另一個方向席卷而來。
魔女月光般的身形卻在攻擊觸及的前一瞬,悄然破碎成無數晶瑩剔透的冰晶蝴蝶,嘩地散開。
下一瞬,那些蝴蝶又在瘴疣豬首領的背后重新凝聚,伊薇爾冷白的指尖,亮起一點足以凍結靈魂的極寒幽光。
銀光一閃。
“啊啊啊!!!”瘴疣豬首領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它憑著野獸的直覺拼命翻滾,躲過了洞穿心臟的致命一擊,但它的左肩卻被那點幽光擦過。
森冷刺骨的寒氣猛然爆發,它大如小山的身體大半都被厚重深沉的寒冰覆蓋,動彈不得。
“不是說她很虛弱嗎?”瘴疣豬首領驚恐地嘶吼,“為什么還是這么強?”
“不管了,一起上!”地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