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比如一整晚都進行活塞運動。
還有個表現是申揚朝問的她話越來越癲狂了。
從開始的示愛和告訴她“小熾,你是我的”。
到現在會問她——“小熾,你不會離開我的對吧。”
很多次林熾都想翻白眼,就這種情況,他不放過她,她離開去哪。
但是看申揚朝不正常的狀態,林熾很多時間選擇沉默。
這一次不太一樣了,申揚朝緊緊抱住她,下身性器也填滿著她的身體。
她雙手環住面前人的頸部,牙齒死死咬住他的肩膀。
申揚朝很喜歡讓她咬他,讓她在他的身上留下一些有關于她的痕跡。
她也樂意在他身上發泄她的怒氣。
又一次結束后申揚朝帶著林熾去浴室清洗,她玩著水上漂浮著的泡泡,申揚朝用著恰好的水溫幫她洗頭發。
這些天來“養”林熾養得已經得心應手了,光看林熾的表情和狀態就知道她現在舒不舒服。
申揚朝垂下了眼。
“小熾。”
“嗯?”林熾懶懶的回應。
“為什么不標記我呢?”
林熾停下了手中玩的泡泡。
“額我可以不回答嗎?”林熾神色飄忽,就是不直視著申揚朝說話。
“不行噢。”知道林熾不想正面回答這個問題,申揚朝把玩著手中的花灑,調低了一些溫度。
“我覺得沒必要吧,而且標記人挺疼的,再說了反正alpha互相標記不了也維持不了多長時間,你看你標記我一小會兒申揚朝你干嘛!”
林熾話還沒說完,申揚朝就把她從浴缸里撈了起來,放在梯臺上。
雙手又被熟悉的鉗住,下身觸到了刺刺但是不疼的癢意,花灑正對著她的私處灌溉,申揚朝嫌棄太慢直接把花灑頭拔了下來。
塞進去給她灌。
肚子里面瞬間有了充實的感覺,連小腹都被漲得鼓起。
充實到一種程度就成為了疼痛。
林熾發現自己無論動哪里都會牽扯到身體里的水,變成了流動的針刺一樣隱約扎著她的器官。
又疼又癢的感覺讓她又哭又笑。
難受得要死。
申揚朝還用手堵住了穴口,不準水漏出去。
“申揚朝你給我松手。”林熾想用另外一條腿踢申揚朝,才伸到半路就被面前的人抓住,看著自己的腳踝被緩緩拉到他的嘴邊,看著他輕輕又咬了上去。
“告訴我為什么不標記我,不然我不放。”
“”林熾權衡了一下自己堅持要給妻子才能標記的想法,還是現在活著重要哪個重要,“這個這個只能和喜歡的人做。”
“喜歡的人?小熾不喜歡我嗎?”申揚朝還將手指伸了進去,和著水在穴道里碾磨著林熾的敏感點。
廢話,她又沒有斯德哥爾摩。
這次林熾選擇死死閉上嘴巴了。
看著林熾再次不說話,申揚朝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臉。
下一秒,申揚朝整個雞巴都塞了進去。
我靠。
林熾感覺自己身體里所有的水都在翻騰,住進了一個海嘯,快從嘴巴里吐出來了。
“小熾喜歡我的話,就標記我,你明白該怎么做的。”
雞巴還在身體里攪拌,林熾都能聽到水聲了。
“你他爹的出去,我咬還不行嘛!”
水泄了一地,還有一些沒完全流出,濕噠噠的掛在穴口,一股一股流出。
林熾舉起顫抖的唇,靠上了面前人的腺體,聽見他發出滿足帶著快感的嘆息。
空氣中的苦艾染上了潮濕的氣息。
“好舒服啊小熾,我因為你感到疼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