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記完申揚朝之后他更加瘋狂了。
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連壓著她干到了第二天早上。
她半路困得不行推著申揚朝的胸膛說自己要睡覺,申揚朝也一口答應了,不過過一會兒她就夢到自己在海洋里搖搖晃晃,快溺水似的。
猛地醒過來之后發現確實是申揚朝又在按著她操。
為什么今天像個泰迪一樣啊,林熾身體累得已經分泌不出愛液了,申揚朝還拿出一瓶潤滑劑,澆灑在他們兩個交合的地方,埋頭苦干。
林熾麻木地躺在床上,連續一個晚上的運動,她都可以看清申揚朝眼里泛起的一圈細細的紅血絲,像蜘蛛網爬了上去。
精神癲狂到崩潰的病人大概就是他這副樣子。
不同的是精神病人在里面,申揚朝在外面。
外面似乎隱隱約約還有鳥叫,現在已經清晨了嗎?
林熾困得眼睛有點睜不開了,身體全憑借著申揚朝的腰使力,頭自然地靠在枕頭上,下一秒感覺就得昏睡過去。
大腦自動把周圍的聲音都縮小了,本來清晰的鳥聲開始慢慢變成輕小,像風吹過一樣可有可無。
連帶著夾雜在里面有咚咚咚的聲音也變得像雨點打在窗戶上。
身體的起伏也成為了搖搖椅,搖著搖著林熾一頭栽了下去。
好困啊,好困啊,隨申揚朝操去吧,要困死了。
她沒功夫想后路和身邊的聲音了,她目前最大的欲望只有睡覺。
在眼睛徹底閉上的那一刻,一陣刺痛從胳膊上傳到了她的身體里,伴隨著微涼的液體進入,從血管擴散到了身體的各個部分。
林熾睜開朦朧的雙眼,扭頭朝自己左手看去,指節分明的手握著針管扎入她的臂膀,已經完全推送完了里面的液體。
?!
這什么東西?
林熾的困意清醒了,面前申揚朝對著她飽含著幸福微笑。
“小熾,我會讓你記得我的。”
什么意思?這管液體有問題!
林熾想甩開胳膊上的針管,同時給申揚朝一巴掌,一陣巨響穿透了林熾的耳膜,連帶著頭皮都跟著震了一下,身體的血液都因為這道聲音凝固。
突然的驚嚇甚至連身體的溫度都因為它靜止。
讓林熾分不清自己是被嚇得還是剛才申揚朝給她輸的不明藥物。
而唯一還存有余溫的是她臉上剛才一瞬間灑過的液體
在迷糊的世界中看到一抹清晰的血色。
申揚朝裸露在外面的右胸膛出現一個血窟窿,在汩汩向外流著血液。
小小的一個血孔,像她耳上的那顆紅寶石。
林熾呆住了,已經顧不上剛才申揚朝給她打什么針了。
場面亂作一團,剛才靜止的世界開始動起來了,在申揚朝中槍之后,嘈雜的聲音從四面八方涌了上來。
她第一次看見這種場面,林熾一直覺得自己離槍、死亡很遙遠。
上次在小巷子救申揚朝也是看他還活著,但是這一次他是中槍,是真的會死。
林熾看到了那個傷口,帶著被外翻的血肉,她看到了隱藏在皮下黃色的脂肪,混著白色的肉。
申揚朝中槍之后并沒有倒下,而是直勾勾地看著她,然后將她摟入懷中,用他已經開始發涼的唇親吻她。
什么都是涼的,申揚朝的身體是,嘴唇是,舌頭也是。
但是傷口是熱的,因為血還在流。
把他的體溫顯露在外面。
然后從后面伸出一只手,把申揚朝像是丟垃圾一樣隨意丟開。
他癱倒在地上,但是眼神還黏在林熾身上,隨著血越流越多,林熾看著他瞳孔開始渙散,最后在掙扎中昏倒了過去。
突然出現的一件黑色的外套將林熾嚴嚴實實裹了起來。
熟悉的臉出現在她面前,伴隨著對方顫抖的聲音:“林熾你沒事吧。”
是辛不珉啊,身后密密麻麻跟著一群人,看著還挺嚴肅的。
林熾現在的大腦已經無法運轉那么多了,她機械似的轉過頭問辛不珉:“他會死嗎?”
“你被他綁架一個多月你擔心他會不會死掉的問題?你腦子沒坑吧?你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辛不珉又想錘林熾了。
“不是,我擔心你把人打死了會坐牢。”
辛不珉一時哽住,原來是擔心他啊,臉上開始升起詭異的紅。
“不會的,又沒打心臟,一個alpha的身體不至于差到就一槍子打死。”
鬼知道他這幾天怎么過來的,跟著申揚朝調查了一星期。
申揚朝先是為了防止林熾的父母起疑心,用變聲器偽裝成林熾的聲音和父母通話。
再獲得林熾父母資料之后偽裝成父母的樣子和學校進行溝通。
要不是申揚朝還是個學生,還得上課,每天上完課又走千奇百怪的路,害得好幾次他的下屬都跟丟了,還好最后所有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