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這樣子。
她不要在這里一輩子做被人玩弄的性工具。
她不要被眼前的人操。
申揚朝不管她,她自己也會管自己。
她不應該指望申揚朝的,這是她犯的最大的錯誤。
申揚朝本來就是一個隨心所欲的怪物。
說不定前一天還和她有說有笑,第二天就把她囚禁起來強暴,甚至放任別人上她,也可能是他的興起。
倔強地讓眼淚掛著,林熾憑著自己的第六感,張開嘴咬上了面前beta的小臂。
試圖想用疼痛讓面前的人松手。
隔著輕薄的衣物,林熾緊緊咬住那塊肉不撒口,陌生beta先是下意識的揮動了下小臂想甩開林熾,后面不知道為什么又止住了,放任了林熾的行為。
咬得不知道多長的時間,林熾感覺自己的嘴唇和牙齒都開始麻木,嘴里滿是鐵銹般的腥味。
而對方只是沉默得,宛如一座雕塑般,手卻像鐵鉗般禁錮住她。
“咬完了嗎?咬完我開始了。”難聽的聲音因為情欲帶上了嘶啞。
對方整個身體壓上了林熾,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一條繩子將林熾的手捆在一起。
帶著夜視眼鏡,他清晰地看著自己手里玩弄著兩只小巧可愛的乳房,將他們像面團一樣揉成了各種形狀。
每一處皮膚的手感都像上好的絲絨,滑膩而軟嫩,總讓人疑心會不會一咬就破皮,讓一些紅色液體沾染在上面,暈開漂亮的花。
又細細勾畫著林熾身體的輪廓,感受骨骼在血肉下面的組合,怎么組成了這么讓他喜歡的一個小人。
明明害怕得不行又鼓起勇氣反抗。
明明知道反抗沒有用也做著掙扎。
有時候林熾總是笨到恰當好,恰當讓他覺得可愛得要死。
他怎么舍得把她讓給別人呢,小熾生是他的,死也是他的。
小熾活著他就操小熾的人,小熾死了的話就操小熾的尸體,然后兩個人連接在一起的時候他也跟著去死。
就算小熾真的被人玷污了也沒關系,又不是小熾的錯,都是別人引誘的她,她還這么小,會犯錯也是可以原諒的。
申揚朝想起來在學校的時候總是看到林熾神色厭煩的看著一個沉默跟著她的alpha。
叫什么來著?去郁?
他們似乎和周圍人的關系不太一樣,不像鬧掰的朋友,申揚朝調查過林熾,她現實生活幾乎沒有朋友,除了她喜歡打游戲。
去郁,家里好像是整電子科技的,人也經常上網。
申揚朝一眼就基本猜測出來了兩個人什么情況。
不過誰又關心去郁呢,反正兩個人現在沒什么關系了。
要是林熾還和他在一起,說不定他還得想辦法對付去郁,小三上位也未嘗不可,背著正主偷情也很刺激。
能享受小熾因為背德而露出痛苦的表情混雜著被他操到高潮的愉悅。
變聲器還扣在他的喉間,腺體已經被隔離貼覆蓋起來了,他自己也不得不感慨質量確實好,一點味道也沒遺漏出來。
不然小熾也不會被嚇成這樣子。
有什么濕濕熱熱的東西掉在了他的手心,不是淫水,是眼淚。
小熾太喜歡哭了,怎么辦啊。
這樣子的話小熾跟著他一輩子不知道要掉多少次眼淚,他好心疼的。
但是雞巴又被哭硬了。
算了,反正都會哭,讓小熾難過掉眼淚不如讓小熾爽哭。
先伸進去一根手指幫忙做擴張,小嘴太貪吃了,申揚朝感覺自己手指才探進去就被死死纏住了,濕軟的穴肉裹著他,滑膩的逼水打濕了他一手。
“小寶寶面對陌生人的侵犯也能這么濕嗎?”
“快把我的手指都泡發了。”
“水好多啊?!?
輕而緩的抽插著,從剛開始有些許艱難能夠十分流暢的在穴道里進出了。
申揚朝又增加了一根手指,指尖在肉道里面扣弄著,感受穴壁上面凸起的肉尖,輕輕挑逗一下就引得林熾的反抗。
但是被捆住雙手,只能無力的平躺著翻身。
甚至因為一些動作的起伏,還又含進了他手指一寸,“別那么貪吃,等擴張好了就滿足你。”
為了懲罰林熾的亂動,申揚朝伸出手輕輕扇了下那兩只晃蕩的小奶子,小奶子太嫩了,一下子就泛起紅痕,顯得格外淫蕩。
看著差不多了,哪怕林熾再怎么抗議,身體上的反應卻掩蓋不了。
申揚朝把自己硬了不知道多久的粗紅雞巴掏了出來,沒有先著急塞進入,而是把林熾的臉掐了過來。
碩大的雞巴拍打在林熾臉上,還彈了幾下,腥臭的味道一下子就沖進了林熾的鼻腔,嗆得她打了個噴嚏。
感受上面滾熱的溫度,差不多都快把她燙傷,一些前列腺液粘在了臉上,要是放以前這玩意拍在林熾臉上,她還會困惑半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