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的老公。
被操得累趴下了,林熾還是不死心的問他,你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那么陰間的地方你都給翻出來了。
按照林熾想法,這種地方就算把地皮翻過來也想不到吧。
然后申揚朝親了親她的嘴角,回答:我查監(jiān)控了。
林熾:
這是作弊,這是作弊,這是作弊!
那怎么了,現在小熾在我的家里,任何游戲的最終目標其實還是想和小熾做愛。
林熾再也不想和申揚朝玩游戲了。
反正他和她玩的最后結果永遠是在耍她。
但是只要申揚朝一離開別墅,林熾能活動的范圍又只是臥室小小的那一圈。
平時申揚朝又看得嚴,再加上別墅的門居然離大廳還有一段走廊的距離,林熾到現在甚至連別墅的出口都沒有見過。
今天趁著申揚朝睡得熟,平常申揚朝總是比她提前醒一些,然后開始吃她的乳房,舔她的私處把她騷擾醒,今天卻出乎意料地溫和的躺在床上,緊閉著雙眼。
林熾眼睛盯著他,身體卻小心翼翼地挪下床,看對方確實沒有什么反應,連鞋都沒穿,踮著腳尖就沖臥室門口跑去。
迅速扶著木質的護欄就往下跑,赤裸的腳點在同樣是木質的地板上發(fā)出輕微的震動聲,但是聲音太小,并不足以驚醒一個人。
林熾開始謝天謝地申揚朝終于擁有了一個良好的睡眠。
跑過大廳的地板,穿過長長的走廊,一扇黑色的大門豎在眼前。
林熾欣喜地靠近門,想看是什么樣的鎖,如果是孔鎖她也可以準備準備找找鐵絲什么的。
于是她又絕望的發(fā)現,這是個指紋解鎖。
光滑無任何孔眼的木板上面,只有一個可悲的顯示屏,上面有一個指紋的圖案。
好賤啊,她上哪去找申揚朝指紋。
垂頭喪氣地打算當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一樣走回臥室,繼續(xù)躺下睡個回籠覺。
才走到大廳林熾就感覺二樓有道視線注視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