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工具也被沒收了,窗戶離床還遠得很,林熾還尋思為什么申揚朝敢把窗戶大剌剌敞開,不怕她逃跑嘛,直到她才向那邊走幾步就被腳下的鏈子拽住了。
林熾:“”
哇哦,想的好周到。
把視線范圍以內的場所都搜索了一遍,發現申揚朝確實什么都沒留下,甚至連剛才喂完水的水杯也被他端走了,林熾累得癱坐在床腳。
我靠啊,她第一次玩密室逃脫就上來這么極限的嘛?
抬起兩條無力的胳膊,上面布滿了被掐得或吻得青紫的印記,密密麻麻,帶著狂熱的癡迷和占有欲,在本就白皙的皮膚上顯得尤為恐怖。
標記領土似的,這不就是狗嘛。
林熾已經懶得看身上是什么情況了,就兩只胳膊都被折騰得這么慘,更別說身體了,昨天她身上感覺被隱翅蟲咬了似的,一大片一大片都被吸得紅腫,申揚朝的嘴像個吸盤一樣。
不知道申揚朝外出多久才回來,林熾就這樣子坐著,睡著了又醒,醒了又睡。
直到一個帶著涼濕味道的懷抱將她抱起,嘴里嘀咕著:“怎么睡地上,著涼了怎么辦?”
聲音太遙遠,像是在夢里傳出來的,林熾理所應當覺得自己還在夢里,繼續安心的睡了。
半夜的林熾是被熱醒的,明明穿的也不是很厚實,但是就感覺自己抱著個大火爐。
甚至熱延伸到了夢里。
夢里天上有著十個太陽,林熾抱怨著這不應該啊,理應有后羿來把太陽射下來。
身邊的人指著不遠處背對著她的人,說“喏,那個就是后羿,你可以去喊他射日。”
林熾撒開兩條腿就跑了過去,還沒到后羿身邊就用大嗓門高喊:“歪,后羿,你要射下九個日。”
“射什么?”后羿的聲音潮濕而又綿密,不知道為什么讓夢里的林熾想到苔蘚。
“射日啊。”
“什么?”后羿好像還是沒聽清。
“日啊。”林熾又跑近了一點,她拍了拍后羿的肩膀,“就是那個,日啊。”
后羿在林熾祈求的目光中轉過身,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她面,熟悉的、帶著微涼的笑意,幽暗的眼睛緊鎖著她:“射你,日你?”
林熾一下子就嚇醒了。
身邊正好就是夢里那張“后羿”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