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申揚朝像是沒聽見一樣,不知道疲憊地壓著她來了一次又一次,林熾覺得她的藥效可能早就過去了,只不過被眼前的人操得無力了。
“不需要和我說對不起小熾。”
“因為是我對不起小熾的。”
“但是我也沒打算和小熾道歉。”
林熾終于受不住昏了過去,等她醒來的時候她還抱有期望,希望這一切都是一場夢,被申揚朝綁架,被壓著昏天黑日干了不知道多久。
但是下身火辣辣的疼痛卻讓林熾忽視不了。
她真的被申揚朝那個畜生操了。
而罪魁禍首就倚靠在窗邊,眉梢帶笑看著她。
也算得上人性未泯,給她換上了新的衣服。
她睡了多久?一個小時?兩個小時?外面的天還是黑的。
“看來小熾真的好累啊,居然睡了整整一天。”申揚朝拿過旁邊的擺放著的水杯走向林熾。
每一步都好像踏著林熾的脈絡,隨著申揚朝的接近心跳聲越來越大。
林熾下意識想躲遠點,但是一想到這次綁架的源頭就是因為她產生了想逃離申揚朝的想法。
雙手死死抓緊被掩蓋之下的被單,努力讓自己的身子不打顫。
不能激怒他,不然這死畜生又不知道會干出什么驚天動地的事情。
申揚朝將水杯抵上了她的唇邊,一截勁瘦有力的小臂暴露在空中,上面還有著被她抓咬留下的紅印。
林熾一看到這些東西就想到了昨天晚上他對自己的侵犯。
這些都是證據,他卻當做炫耀的資本。
“好看嗎?小熾給我咬的。”申揚朝低斂著眼看著手臂上的痕跡,像是訴說調皮的愛人給他做下的一場惡作劇般繾綣。
水杯微斜,盡數倒入她的口中。
因為太急,林熾還沒來得及咽下,水就從嘴角處溢下,亮晶晶地濕濡了一大衣角。
“乖寶寶。”
惡心,為什么要喊她寶寶。
這樣子稱呼另外一位alpha自己不覺得奇怪嗎?
林熾因為這個稱呼打了個惡寒,但是很明顯面前的人并不在意。
寶寶小熾小乖滿嘴亂喊,好像哪個愛稱能拉近他們之間的距離都能被他輕易脫口。
在親密的愛人和癲狂的情人之間申揚朝不知道在扮演哪個角色,最后淪為讓林熾深感痛惡的精神病人。
林熾已經從昨天被操得半死開始就不對能和申揚朝講道理這件事抱有期待了。
本來還想打感情牌的,比如說一說這一學期來的關系,好歹也裝模作樣當了那么久的朋友。
現在朋友當成炮友了,自己還是被強制的。
她確實有點討厭申揚朝了。
壓根不知道上天給了她什么樣的劇本,在遇到申揚朝之前她一直覺得是個普通的npc,每天混混學歷,打點游戲,睡好飽覺,醒來再去整點吃的。
日子再怎么過也活得自在。
但是現在她被綁在不知道什么地方,跟著一個陰晴不定,只知道拉著她狂熱呢喃情愛的傻屌。
申揚朝說自己有些事情要做,摸了摸她的頭就走了。
傻屌走之前還特地給她腳踝上鎖了一條細長的金屬鏈子,她甚至連上廁所的距離都有點勉強,更別說拉著它走下二樓,離開這個地方了。
林熾覺得這輩子的低素質都用在申揚朝身上了。
她心里把對方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心里罵的,嘴上卻口干舌燥。
她現在已經沒空為自己的屁股哀悼了,被強制又不是她的錯,她現在只想活著。
如果申揚朝只是想要她這個人還好說,她最怕的是申揚朝靠著她勒索爸媽,林熾不想要父母為她擔心。
她愛爸爸媽媽,如果爸爸媽媽知道她這樣子,他們會難過的,她也會跟著難過。
只要能離開這里,只要能回到家。
林熾感覺自己身體里又逐漸充滿了力量。
難怪每次緊急關頭的時候主角團總是說著什么愛啊,什么友誼啊就上了,原來真的有用。
如果申揚朝也是熱血番里面的反派就好了,她起碼和他談愛還能拯救他,也能拯救自己。
不過按照目前的情況,林熾敢說一個愛字,申揚朝就肯定認為她想要和他做愛。
細長的鏈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質做的,有些重量卻不是很沉,輕易還扯不開。
但是上面有個鑰匙扣。
林熾琢磨了下旁邊有沒有細而長也硬的東西,想學電影里那樣子撬鎖把腳上的鏈子也給撬開。
掃視了一下周圍,唯一硬的東西就是她出去的門。
氣憤地甩著腳上的鏈子,聲音嘩啦作響。
更羞恥的是,林熾聽到她肚子餓了。
在只有她一個人的空間里十分嘹亮的響了起來。
申揚朝沒有給她食物,從昨天到現在,她只喝了一杯水。
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