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熾用力睜開沉重的眼皮,她記得昏迷前最后一刻是申揚朝帶著狂熱在她耳邊的嘆息:“小熾”
沒著急先起身,而是抬眸環視了四周。
不是醫院,也不是宿舍,一個不知名的地方。
最恐怖的是,她感覺自己的四肢無力。
軟綿綿的,到處都使不上勁。
“醒了?”熟悉的聲音從床的另一頭傳來,嚇得林熾一激靈。
她太他媽怕眼前這個瘋子了。
誰知道瘋子會干些什么事情出來。
“你把我拐賣了?”林熾寧可往壞的方向想。
“不是。”申揚朝歪著頭看她。
臉上永遠是那副淺薄的笑意,現在讓林熾總感覺那是一層人皮做的面具。
看來這里是申揚朝的地盤,但是林熾不知道是哪里,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窗外的天色已暗。
所有的出路都被堵死,只有眼前一條選擇。
問申揚朝。
現在這個不明情況的時候,她居然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她課程怎么辦。
連續逃好幾節課,她回去會不會被請家長?
那完蛋了,她媽肯定打死她。
窗外風聲漸響,樹葉嗚咽,細雨喃喃。
下雨了,寒意從未關的窗戶席卷到了林熾身上,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林熾搓了搓周身,晚夏的暑意還未過,她只不過穿了一件襯衫加外套,而現在外套不知道哪去了。
“那個有什么事嗎?沒事我先回去了。”林熾盡量忽略在宿舍看到那一幕,裝傻充愣祈求申揚朝能放過她一馬。
很明顯申揚朝不傻,他朝著林熾靠近些,將自己身上的外套搭上了林熾肩。
拉過林熾裸露在外的腳踝,手指間稱得上是輕柔地揉捏那處地方。
“有事噢。”申揚朝將林熾拽過,讓她轉了個面和申揚朝對視。
因為坐在床上,林熾看申揚朝只能夠仰視,視線剛好能看見那枚刻著“林熾”的鼻釘,他又換上了。
他低下頭,朝林熾越靠越近,林熾甚至能感受到他吐出的灼熱的鼻息。
撐著手,林熾也不斷向后爬去,這是要干什么。
才沒爬幾下,面前人的手就大力扣住她的后腦勺,將她釘在原地,無法動彈。
笑聲從面前的人嗓子中滾出,帶著無奈和寵溺,“小熾,你要習慣?”
習慣什么?話還沒問出口,就被堵住了。
申揚朝吻上了她的唇。
濃烈讓她感覺懼怕的癡迷,像是野獸般橫沖直撞,她嘗試咬緊牙關,卻被面前的人輕松撬開,激烈的接吻讓她嘗到了血腥味,不知道是誰的。
快窒息了申揚朝把自己的舌頭全塞入了她口中,臉頰被撐得鼓起小包,口水從合不攏的嘴邊流出,又被申揚朝舔過,帶回林熾的口中。
林熾身子嬌小,被申揚朝完全裹在懷里,從遠處看相擁的兩人像一對天造地設的伴侶。
水聲不斷從他們之間傳出,偶爾申揚朝給她呼吸的空隙離開她嘴時都帶起一條曖昧的絲線,下一秒又貼了上來。
失去力氣的身體只能任由他擺弄,她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申揚朝親的氣喘吁吁,甚至連推開他的手都抬不起來,連反抗發出的聲音都像是在邀請。
好惡心
好惡心
屬于alpha的信息素在一刻被釋放了出來,苦澀的草藥味透露著主人的不滿。
但在苔蘚的潮濕中被融化,只剩下情動的氣息。
申揚朝終于放過她了,離開她嘴唇牽起的銀絲落在了他們之間。
“你他媽的干什么?”
胸腔里涌入大量新鮮空氣,林熾喘著氣就開始罵申揚朝,“你他媽的有病是不是?”
“老子他媽的是alpha,你發情找條狗行不行。”
她雖然瘦小,不像alpha,但是性取向正常。
剛才和申揚朝的接吻讓她胃里泛著酸水,有種下一秒就要把早飯吐出來的沖動。
她怒不可遏地看著眼前的人,對方反而因為剛才的接吻臉上泛起了潮紅,微瞇著眼像是在回味。
“小熾的口水好甜。”
“”要不是渾身沒力氣,她就要和申揚朝拼命了。
但是現在來不了硬的,因為她才是弱勢的那一方。
強壓著心里的怒意,林熾想和申揚朝談判。
“你把我放了,我不會給警察說你偷拍的事情的。”
申揚朝歪了歪頭,像是在很認真的思考這個問題。
“小熾啊看來你還沒明白現在是什么情況。”申揚朝用指尖觸了觸她的臉。
“你現在,是被我綁架的噢。”
“誰也救不了你,我也不會放過你。”
申揚朝低下頭,舔舐了一口目瞪口呆的林熾的嘴角。
在說什么?
綁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