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只:誰敢吃?]
一張泡面里放著薯片的圖片。
[只只:不是很好吃。]
凌晨叁點的時候還在發消息。
[只只:明天我可能起的有點晚,不用擔心我!]
如果是別人給去郁發的話,他會覺得都是些沒有營養的廢話,但是這是只只,他只覺得只只好可愛。
像小動物一樣叼著自己喜歡的東西分享給別人,他甚至能想出只只發這些消息的時候的神情,平和的,開心的,失望的,從每一塊她發的拼圖里,去郁拼成了一個關于她的完整的一天。
走進衣櫥面前,他嫻熟地換下被精液弄臟的衣物,拖沓著邁入衛生間,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黑眼圈又加重了去郁摸著那一處烏青。
轉身打開淋浴,冰冷的水從他燥熱的身體上滑下,從他高聳的性器落下,也無法澆滅他內心的那股欲求。
想著夢里林熾的模樣,去郁看著自己精神的性器,認命般閉了閉眼,將手放了上去。
這幾天都是林熾的模樣,導致他以往落后的手沖技術現在已經精練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