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擠進她的指縫,一根一根地扣緊,感受她因為緊張而劇烈顫抖的身體,直到兩個人的手骨嚴絲無縫地嵌在一起,感受彼此掌心傳來的溫度。
她可憐兮兮地將頭向上抬了抬,將他渴望的唇送到他咫尺可達的距離,嘴里的吐息聲控訴著他的猛烈。
自己的性器被濕熱的愛液包裹,向內猛烈抽插,破開嬌嫩的穴肉,刮著穴壁,將花液榨得四處都是。
用另一只手將軟膩的臀部向上抬了抬,方便他更好的侵入,再用力地擺動胯下,性器整根沒入,抵達她的更深處,指縫溢出白軟的肉,他情不自禁像著魔似的撫摸著。
身下的小人只能一抽一抽的哭著,好像因為剛才他沒接受她的索吻而難過。
嘴里只能咿咿呀呀的叫喚著,偶爾斥責他的無禮。
“去郁嗚嗚我討厭你,額啊。”回應林熾的不是安慰,是去郁更加一記重頂。
不許討厭我,只只。
看著身下的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他心里隱隱約約的惡意在作祟。
“為什么討厭我呢?只只,難道我把只只伺候得不舒服嗎?”他的手攀上他們交合的部位。
因為許久的性事,只只的穴口已經變得紅腫,但是身體敏感得要死,一碰就情不自禁的流水,像玫瑰上沾染著露珠。
粗大的性器把穴口撐開,薄到透明的一層皮覆蓋在上面,明明擴張的時候連一根手指都受不了,哭著喊他拿出去,現(xiàn)在居然能吞下碩大的巨物。
他緩慢地將性器往后抽出,因為肉棒和穴壁緊密貼合,甚至帶出了里面粉嫩的肉,隨著柱身一起抽離到外面,若即若離的快感在折磨著身下的人,他知道,因為只只已經難受得自己主動往他肉棒上送了。
甬道吞吐著他的肉棒,只只不會性愛,是一個連生理知識都不太熟悉的笨蛋,只能憑借最基本的欲望讓自己感到快樂。
“只只討厭我,肯定也討厭我的肉棒,那我不操只只了。”
強忍著想要將面前人兒貫穿的欲望,去郁面無表情的將自己硬挺的肉棒拿出,帶起的一絲液體在他們之間藕斷絲連,最后低落到林熾的腹部,閃著微光。
“嗚嗚嗚不要,我我喜歡去郁。”看吧,難受得已經無法思考了,只能像個小寶寶一樣順著別人的話說下去,分辨不清是非。
“我嗝我喜歡去郁,我喜歡去郁的肉棒,去郁操我好不好去郁啊!”
他怎么這么沒有自制力,本來想再釣一會兒只只的,讓只只乖乖爬下,打開亮晶晶的小逼,咬著唇說自己的癢意,邀請他進去,怎么只只一說喜歡他,他就克制不了。
林熾的腰部帶有一些肉,不是贅肉,而是恰到好處的一層白膩、軟爛、溫熱的,雙手掐住時,去郁感覺自己雙手陷入了了一團棉花當中,甚至能透過這層肉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只只的身體里如何橫沖直撞。
摟過林熾的腰,將她從床上撈起,讓她直直地坐到自己的性器上。
更換后的體位讓肉棒更完整的進入到陰道,將內壁不帶一絲褶皺地完全撐開,林熾渾身瑟縮了一下,腳趾都蜷縮著,想試圖躲過這猛烈的感覺,但是去郁把她牢牢摟在懷里,讓她無處可逃,只能被迫承受著狂風暴雨般性事。
“我也好喜歡只只怎么辦啊只只,我好喜歡你好喜歡你,我想把自己全部給你了,只只你要我好不好,要我好不好,只只求求你了。”
去郁的臉貼近林熾,他感受到了只只呼吸又熱又香,里面帶著讓他躁郁的迷情藥,太近了太近了他感受到只只的眼睫毛從他臉上軟軟的滑過,怎么哪都是軟的啊。
只只,長得軟軟的,說話軟軟的,小逼軟軟的,睫毛軟軟的,連唇也軟得要死。
他的鼻尖抵著林熾的鼻尖,試探性地先親了親林熾,見林熾只是含著水波注視著他,眼里倒映著他的雙眸。
稍微偏了偏頭,他的唇精準地觸上了那處柔軟,再用舌尖輕輕撬開兩片緊貼的唇,他雙手不自覺將懷里的人越發(fā)抱緊,兩個人如同連體嬰般縫在一起。
快了再進去一點點,他就可以嘗到屬于只只的香氣了
帶著苦艾味的清香,帶著陽光的味道,帶著混雜著他的薄荷味的味道,屬于他的味道
再進一點點
一點點
滾熱的氣息相互交織,他分不清誰是誰的。
微涼的觸感驚醒了他,去郁疲憊地撐開沉重的眼皮,入目的是他熟悉的環(huán)境,整個房間無聲無息。
和以往一樣黑暗的房內,厚重的遮光窗簾被他拉上,讓他分不清現(xiàn)在白天夜晚。
這里沒有混亂,沒有情愛,沒有只只,只剩下他自己。
去郁已經連續(xù)好幾天做關于林熾的夢了,夢里的她好糟糕,被他操得糟糕。
每次驚醒后的落差感讓去郁升起來一些想把自己打暈再睡回去的欲望,但是還有只只在等他。
去郁滑過一大串消息,翻看著置頂?shù)摹爸恢弧卑l(fā)來的話。
有一張小貓腳的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