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也不搭理辛不珉,只是偶爾會看著手鏈,撫摸著上面的紋路發呆。
“戀愛了?在睹物思人?”辛不珉賤嗖嗖的調侃著去郁。
和以往去郁會用帶著厭煩神色警告他一眼不一樣,這一次去郁臉上居然泛起了薄紅,哪怕依舊面無表情,但是害羞的氛圍環繞著去郁。
不是吧,他說對了?看著去郁羞澀地低著頭,也不反駁他說的話,辛不珉突然有了種虛假的感覺。
“你來真的?”辛不珉聲調抬高,到后面的尾音甚至透露出一點尖銳。
“嗯。”去郁攥著手鏈,上面的花紋都被他撫摸得發亮,他的指腹都被自己磨紅了,卻依舊癡迷地勾勒著手鏈上的處處輪廓,停不下來。
看著好友一副栽了的神情,辛不珉搖了搖頭,戀愛腦,不可取。
想到這里,辛不珉頭腦中帶著光環的天使辛不珉又出現了:“但是如果是林熾呢?”
如果是林熾呢?
辛不珉的眼左右忽閃。
如果是林熾的話,她送給他手鏈,他肯定也會天天戴著,然后在每個人面前顯擺一道,洗澡的時候戴著,睡覺的時候戴著,干什么都戴著,別人問起來怎么魔怔似的捧著那串手鏈,他就把手鏈完完全全露在那個人面前搖晃:“這是我老婆給的,你有嗎?”
好吧,如果是林熾給他送的的話,他可不會像去郁這樣子低調,起碼得在世界大會上召開發布會:咳咳咳,聽得到嗎?我說幾句事啊,就是,就是林熾給我送了條手鏈,你們有嗎?沒有對吧,哈哈哈,我有。
“去郁,不珉,過來。”
冼崢岳打斷了辛不珉的思緒,反應過來自己在想什么后,臉頰瞬間升溫,他急忙伸出手拍了拍自己臉頰試圖給自己降溫,我靠我靠,好像發燙了。
“你為什么扇自己耳光?”去郁不解地問他。
“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