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她,這下有她好受的。
松余沒開口,只有雙臂的青筋能說明她此刻的真實感受。
“別動了。”再一次被掐滅射精的可能后,松余扣緊了她的腰,聲音暗沉得可怕。“不怕被干爛嗎?!?
再這樣下去她真的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忍住了。
祝安喜不敢動了了,她可不想真引火上身。
身上沒有紙巾,松余剝開一只青橘,在她腿間重重地抽插了幾下,用橘子皮承裝射出的液體。
看到這一幕的祝安喜身下一熱,不知為何有種被射滿的錯覺。
松余沾染情欲后的模樣她還是第一次見。
先前她都累昏過去了。
她的眼睛亮得出奇,里面沉浮著載滿深情的扁舟。射過后粘人得很,比先前貼她更緊。
那幾道橫貫?zāi)橆a的傷痕變得更加難以忽視。
“我不在的時候,你是不是過得很差?”祝安喜低啞輕柔的聲音猶如云彩,托住了下墜的她。
松余聽到自己的心劇烈跳動起來。
她開口想說什么,話卻打結(jié)在了喉間。
“你不能指望我,松余。你明明應(yīng)該更成功才對?!?
柔荑如霧氣般捧起她天生寫作冷漠的臉,祝安喜試圖用指尖的寒意驅(qū)散那雙眸子的萬千情意。
“沒有我,你不是應(yīng)該過得更好嗎?”
她話中的疏離松余不能全然明白,可她眼中的悲切與痛苦那么濃厚,那么真實……
松余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么辦。
她連這方小世界中祝安喜的淚都接不住,更遑論此刻的點點淚光,來自于擁有著外界記憶的祝安喜。
松余說得沒錯,她的淚太重。
每次哭泣,外界的她也一同落下眼淚。她的淚不再只是虛擬的數(shù)據(jù),記憶與真實也在參與構(gòu)筑。
祝安喜將半側(cè)臉貼在松余被釘著金屬的胸口,靜靜地聽著她強而有力的心跳
這個世界對你很差,我又怎么舍得對你不好。
你是我所仰慕歆羨。
有你,什么困難都能迎刃而解……
可是啊松余,你來晚了一步。
我早就不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