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安喜一把拍掉自己的手機。
手機遠遠地飛了出去,在地上翻轉幾周后碎裂成塊,躺倒在路上。
松余的視線追隨著它散落在地,不太牢固的紗布被風吹跑,露出了那幾道深痕。
“你這是怎么搞的?別人給你裝的?”祝安喜的情緒比她預料得更崩潰,掩藏在憤怒疑惑下的心疼猶如尖刀,難以控制且利落地劃破了胸口。
“我是不是很多余?”松余自嘲地勾起唇角,右眼因傷勢仍半瞇著。
眼前小o那如同勾勒了紅色眼影的模樣如此惹人憐愛。
松余用指腹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
“你的眼淚好重。”重得我指尖生疼。
松余答非所問。
或者說,她在刻意回避。
這枚金屬片是她曾經欠下的債。
堪稱凄慘的過往不動聽也不感人,她不想祝安喜知道。道德綁架可恥,即使處于肉眼可見的窘迫中,松余仍想在她面前維系那么一丁點的自尊。
她不要祝安喜的同情,她只想要她的愛。
哪怕不完整,哪怕只是邊角料,她能否施舍一點甜給這個追尋她一生的人。
可擺在她面前,顯而易見到她絕望的是,祝安喜不可能這么輕易地愛上一個剛認識的陌生女人。
甚至這個人還誘奸了她。
“你要給我道歉。”她吸了吸鼻子,睫毛被淚水粘連,撲撲簌簌的。
“我錯了,安喜,你可以隨意對待我。”松余單膝跪地,虔誠地親吻她的手背。
“我這輩子只肏過你一個人的穴……”
祝安喜本來還認真地聽她說話,一聽到這句立刻收回了手。
“誰讓你說這個了!”
她的驚呼并沒有制止發誓的松余:“我的性腺只在你身體里射過。”
“松余!”
這條街雖說人少,但不是完全沒有,被路過的人聽清了她以后還怎么出門。
“想要嗎?”松余故意錯會她的呼喚,借著體位之便直接鉆入了她的裙底。
這是她能想到的,最快讓祝安喜愉悅的方式了。
祝安喜的腿被挾持住,顧忌傷到她的眼睛,最終只是象征性地掙了掙。
松余輕車熟路地找到了通往她深處的入口,用舌尖挑開那細細的布料,邊撫摸她的小腿邊伸舌舔弄。
因為腫得厲害,祝安喜穿了接觸最少的丁字褲。
這會兒倒是便宜了松余。
酥癢和騷痛混雜在一起,祝安喜情不自禁地呻吟出聲。
剛開葷的她也有些食髓知味,自己玩遠遠比不過松余帶來的快感。
剛開始松余口得并不算好,只會使蠻勁吮吸,或快速地挑逗紅腫的小豆子。
但她學習能力強,很快分辨出祝安喜何時是快慰,何時是疼痛,開始很有節奏地進攻著花心。
“那里不要,啊!舌頭肏進去了……”
被快感支配的祝安喜滿腦子都是松余快速抽插的舌頭,早已不記得她們還身處街道上。
“舌頭好快,好用力!不要一直在那里,太快了,不要!”
被持續攻擊的祝安喜爽得噴了出來,差點向后栽倒,好在松余及時穩住了她。
松余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在她下一波高潮到來前集中舔弄腫大的豆子。
淫液如果汁般噴灑在松余臉上,青橘的脆香可口又清甜。
松余的吮吸讓她的余韻更為綿長。
意識回籠的祝安喜立刻向四處張望,確信沒人后深呼了一口氣。
看小o這膽戰心驚的模樣,松余有些好笑得給她整理亂了的長發。
一看松余沒事人一般在旁邊給她編辮子,祝安喜頓覺不公平,她指著松余難以遮掩的小腹以下:“你拿出來,現在立刻馬上!”
“這不好吧。”雖說松余不太想當暴露狂,但祝安喜喜歡的話她也認命,“你那還腫著呢。”
“誰說讓你干了。”祝安喜向她貼近,踮起腳尖騎在了她脹大堅硬的腺器。
這突如其來的福利讓松余差點繳械投降,好在她忍住了。
“我不讓你射你就不許射,聽到沒有。”她夾著松余的下巴命令道。
身心全被祝安喜壓著的的松余哪敢不從。
祝安喜狡黠地松開手,扶著松余的肩就開始前后移動,大腿根部嬌嫩的肌膚被松余的性器擦得更紅了。
這不上不下的滋味給松余直接整精神了。
每次快到了,祝安喜就圈住她的脖子半掛在她身上,還不允許她挺腰。
她倆挨在一塊,胸部緊貼著,別人從遠處看只會以為是一對黏糊的小情侶。
被吊在半空的難受只有松余自己知道。
祝安喜倒是玩得不亦樂乎,摟著松余的脖子蹭來蹭去。
“想不想射?”
祝安喜用大腿夾了夾這跟燙化人的物件,誰讓松余之前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