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喜也和她一樣,視彼此為早該合一的碎玉。
那些事都是水到渠成,早該如此。
此刻,凝視著祝安喜哀戚的眼神,松余突然可悲地意識到,祝安喜只當她是一個陌生人,一個闖入她生活中、無關緊要的人。
祝安喜從來都不是非她不可,是自己太理想,異想天開地以為她們是兩廂情愿。
松余的瞳孔微微放大,被這個發現貫穿。
她不愛她。
或許連喜歡都沒有。
她那雙烏黑的眼里,只盛著些許憐憫。
“我們才認識一天,你就做出這種事來。”祝安喜道出了客觀現實。
“你的意思是我見人就上?”
“……”
祝安喜的沉默說明了一切。在她的視角看來就是松余趁她睡著爬床。能做出這種行為的人,誰知道她之前是怎么樣的。
其實她并不排斥和松余做,那天晚上她也有感覺,只是縱容松余進行了下一步。
因為擔心獨居有危險,她的枕邊還放著防狼噴霧。
人們都說觀行不觀言。即便祝安喜不愿相信她是個壞人,面對這種情況,懷疑和猜忌也是難以避免的。
“怎么樣你才能相信我?”松余眼里的光亮微乎其微。
她突然間想到什么,拉開領口,鎖骨下嵌著一枚冰冷的圓形金屬:“你可以用這個看我的位置。”淺灰色的長發順著她的動作滑落,宛若無力合起的羽翼。
松余拿過祝安喜的手機,垂頭下載了一個軟件。手機光折射在她眼底,引燃了潛藏已久的瘋狂。
“如果我不乖,你可以用這個電我。”她歪頭淺笑,像是闡述著一件尋常不過的事,“你要現在就試試嗎,電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