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安喜攬著松余的脖子,低聲在她懷里說道。
明明是哄人的話。
幾分真幾分假,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了。
就像松寧說的女友二字,她的第一想法居然不是反駁她倆不是對象,而是想反駁自己才不是“小”。
每次做的時候她都是全面壓制松余的好不好。
……不管,天大地大她最大。
松余本意是想加深那個吻,卻得到了更為迷人的回應,單線程的她已將松寧遺忘,眷戀地貼在懷中人的頭頂上,走回了房間。
松寧成了小丑,抱著大藥箱孤獨地坐到麻將桌上。
她決定從今天開始討厭情侶。
給松余吃了些即時藥后,她終于安分地睡了過去。祝安喜得閑,跟松寧嘮了會兒。
要走的時候,松寧給她留了幾副內服和外用的藥,又順便給她拿了幾盒避孕藥。
“這個給我干啥!”祝安喜看清字后羞紅了臉。
松寧先瞄了幾眼里屋,隨后鬼鬼祟祟說道:“你這么好看,她那個丑人肯定覬覦你,藥比套管用,你得保護好自己。”
祝安喜還真思索起來,但松余好像一次都沒射進來過啊。
“射在外面也有風險的。”
祝安喜差點被她一本正經的口氣嗆到,用煎藥來掩飾尷尬:“不是,先不說這個……不管怎么說,她也不算丑吧。”
“她還不丑?”松寧很不認同地看著祝安喜,好好的小美人怎么眼睛瞎了呢。
祝安喜搜了幾張公認貌美的明星圖片給她,在松寧不了解她們真實性別的情況下,她居然精準地選中了所有a,并且評為極度丑陋。
祝安喜嘆為觀止,這又是什么超能力。
松寧真是個神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