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本就不穩定的病情更加復雜,減少她的生命。
她盡力地隱藏自己的身體狀況,纏著松珍想要一個寶寶。
松余是余知心的希望,也是松珍的續命劑。
夢里的余知心笑得好溫柔,就像她們的初見。
“對不起。”
余知心居然在向她道歉,松珍舌尖傳來酸澀的疼。
“辛苦了。”她抱住垂下頭的alpha,在她耳畔輕語。
她那時候只想著讓松珍活著,卻不想她會如此痛苦,像行尸走肉般茍延殘喘。
她對不起松余和松珍。
余知心琥珀色的眼里聚著名為悲傷的海。
松珍拭去她眼角的淚:“都是我的錯,以后多考慮自己好不好。”
“早就沒有以后啦!傻瓜。”
“嗯。”松珍只是看著她。沒想到想念那么難挨,連她在身邊都難以緩解。
十多年了,余知心第一次出現在她的夢里。
是時候了。
她感到解脫。
這些年的賣笑讓她早就忘了真正的笑是怎樣的。她的靈魂永遠凝固在了那個雨夜,只留下身體不斷發霉腐爛。
松余不知道這一切,但如果這是松珍的愿望,她又能說什么呢。
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十余載,她們從未了解彼此。
世界上的另一個自己,只值得被涼薄地對待。
畢竟她們對自己也是盡可能的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