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余,你是不是喜歡祝安喜啊?”
前桌在和顏小聊天,突然冷不丁問了松余一句。青春期的話題總是繞不開學習和戀愛,作為學渣的,和松余談學習實在無趣。好不容易松余有點這方面的苗頭。
“什么?”松余沒想到她會這么問。
她覺得自己藏得挺好的。
“別裝了,你不喜歡老看她干啥。”
“我什么時候看她了?”
這下松余是真的疑惑了,因為她真的不記得自己有看祝安喜。
前桌還真盤點起來:“上課前,老師叫她回答問題的時候,下課的時候。”
要知道之前課上課下不管發生什么事,松余都是自顧自寫卷子的,反正沒人找她玩,老師也不點她名。
松余想起來了,她當時以為祝安喜會在課間給她布置任務。沒成想人家和朋友聊得歡,被圍在人堆里笑呢。
“那你喜歡錯人咯。”前桌笑著說道,還用胳膊肘點了點顏小,“你說是吧。”
顏小瞥了眼松余,不贊同地向前桌使了個眼色。
“什么意思?”
“喜歡她的人可多了。班里alpha至少一半以上都暗戀她。”前桌會這么說是有依據的。她算是個清秀小美女,顏小是靚麗大美女,但她倆相比于祝安喜極具侵略性的美貌還是差了一點。
再加上祝安喜并不是高不可攀的性格,隨和到誰都可以聊兩句,笑得能把人融化。
松余這種榆木腦袋,平常聊天都能把人噎死,從頭到腳一點都不搭。
前桌對松余的定位為未老先衰的小學究(非常無聊版)。不對,是非常非常非常無聊版。
低頭將卷子翻面的松余勾起唇,她沒覺得這是壞事。
還算有點眼光。
前桌見松余非但沒著急,反而露出個神秘莫測的微笑,一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談過戀愛嗎?”松某人超絕不經意問起。
顏小撐著下巴道:“談沒談不清楚,不過之前有個a特別夸張地追求她。”
“嗷,你是說那事!”前桌激動地站了起來,隨后被上課鈴按下了。
什么事?
后面前桌和顏小沒再提起,松余為了不顯得太刻意就也沒問。
她本以為都是過去的事了。
回家路上她路過喜悅,余景然又讓她給73號的屋主送花。
“上次那個人說不收你的花。”
捧著手中的紫色花束,松余還是提醒了一句。對于這個與媽媽面龐相似的大姐姐,她愿意關心一點。
余景然笑意不減:“那她最后收了嗎?”
松余聯想到干干凈凈,連半朵花瓣都收拾走的地面,點了點頭。
“她就這樣。”余景然摸摸她的腦袋,“有的人你不能看她說什么,要看她做什么。”
嘴會說謊,行動不會騙人。
松寧不是一個稱職的騙子。
這次松余學乖了,沒按門鈴,直接把花插欄桿里就準備離開。鬼魅似的松寧突然閃現,語氣不善道:“那個老女人又讓你來送花?”
“哪個老女人?”
“喂,姓松的,你明明知道我在說誰。”松寧非常不滿地瞪著她。
“姓松的,我看你也不小了,連點基本素質都沒有嗎?”松余隔著柵欄抱臂站著。
松寧臉小,長得很精致,白衣黑發看起來一陣風就倒,舉止還很幼稚。但是神態和氣質表明她不是個學生。
“你又不知道我倆的事,憑什么對我指手畫腳?”
“哦。”松余看著她氣得跳腳。
“切,不跟小孩計較了。你媽叫什么?”她故作不在意,揚起頭問道。
“憑什么告訴你。”
“余景然可不會找路人送花。”金色的眼睛里滿是自信。“還是給我送。”
“但我左看右看,你不僅長得丑,脾氣也爛得像狗屎,所以肯定是你媽特別。”
對自己推理非常贊同的松寧還鼓了個掌。
“我長得丑?”松余氣笑了。
“你這還不丑?眼睛像土豆,頭發像塑料,鼻子長嘴巴大,特別是這個眉毛,跟個大蜈蚣一樣。”
松余審美震碎中。
“你跟個電燈泡似的眼睛就好看了?”松余很少攻擊別人。但外貌可是她追祝安喜的本錢之一。
“羨慕不來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道理我還是明白的。”松寧攤開手,用雙標擊敗了松余。
松余懶得跟她吵了,平安在家還等著投喂。
“喂,我認真的,你媽到底叫什么?”
“余知心。”抱著或許松寧真的知道點什么的心態,松余還是如實說了。
“那也對不上啊……”松寧抓著欄桿碎碎念。
“那你跟誰姓的?”
“松珍。”松余瞇了瞇眼,說出了她這輩子最不想提及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