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安喜掙脫松余,身體因發熱而微微顫抖。
看著眼睛蒙上一層霧氣,卻扭頭拒絕的她,松余蹙起眉:“怎么了?”
明明是她先招惹自己的。
臨了又要推開她。
“抑制劑……書包里……”祝安喜每句話都在發顫,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為什么?”松余攥緊了手中的筆。“為什么?”
她不回答。
但她難受的模樣終究還是趕走了情欲,松余起身給她找了藥。針管不細,腺體又是敏感部位。她的每次呻吟都讓松余小腹一緊。
祝安喜的情況并沒有隨著抑制劑的注入而改善,甚至有所加重,濃郁的青橘味擴散到了整個教室。
松余意識到不對,翻看起管身的注意事項。
“本品為預防劑,如遇突發情況,請搭配同名緊急抑制劑使用。”
如果覺得自己是廢物的話可以來看看這管抑制劑。
“祝安喜,安喜……你堅持一下,我帶你去醫務室。”松余撥開她浸濕的劉海,將她一把抱起。
“不不,不。你去找個a,去。”如果去了醫務室,就會留下她和a有過的記錄,祝詩年知道了又要生氣了。
祝安喜燒得糊涂,兩只手撐著松余不讓她的臉靠近。這下意識的排斥讓松余心痛。
“我不行嗎?”她眼里的悲傷滿溢,那么真切,燙得祝安喜都忍不住相信她。
總裝出一副深情的樣子。
總是騙她。
“不要,你,不要你。”不要再加深我們之間的羈絆了,就這樣相安無事到畢業,再各奔東西。
她只是一具提線木偶罷了,外表是她最精美的偽裝。
松余擁著她柔軟的身軀。她熱得幾乎要化了,淚水珠串似的滑過耳廓。
祝安喜的眼淚像致命的武器,輕易間使她潰不成軍。
“我給你口好不好,你用我就好了。”松余堪稱虔誠地吻去她的眼淚,一點點摸索著向下。
祝安喜按住她急切的腦袋,臉紅得像蘋果:“不干凈。”
“不會。”松余探進她的裙底,小o的底褲已經洇濕了,清淺的青橘香纏繞著她的鼻尖。
“監控……”
“還沒修好。”
“門……”
“早就鎖了。”松余期待地盯著眼前的糕點,就等著祝安喜松手。
祝安喜總感覺掉進了陷阱。
這個人果然滿腦子黃色廢料,怎么又把門鎖了!
天地良心,松余只是想兩人獨處的時間不被別人打擾,沒想到間接成全了自己。松余給幾分鐘前的自己點了個滿意。
祝安喜勉強同意了,這應該不算她們做了吧……
心機的松余還釋放了一點自己的信息素,反正氣息淡,小笨鳥肯定發現不了。
還在自欺欺人的祝安喜一松開手,松余就迫不及待地貼了上去,將她的長襪慢慢剝下,用鼻尖蹭著她柔軟的谷地。
感受到她高挺的鼻梁,祝安喜的羞澀被快感占滿。
怎么這么沒出息,只是這樣都快高潮了。
松余單膝跪地,用犬齒輕咬她的大腿內側,一路向里。軟肉收到刺激,綿綿地收縮著。祝安喜無力地攬著她的脖子,只能張著腿看著自己被咬。
“不許咬,不許,嗯……”
松余有求必應,由下至上舔舐著她的花心。瞬間的刺激讓她周身的青橘香再次炸開。知道她喜歡,就用舌一直刺激著可憐的小花蒂。
“慢點,太快了,太快了!啊……”祝安喜經不住,全身脫力,想并起腿又被更重地控制。
松余越舔越快,用力地吮吸著她流出的汁液,抬起眼看著上位者泛紅后嬌媚的姿態。
“喜歡嗎?”松余仰起頭,輕佻地舔去唇邊沾上的她的水。
故意在她達到最后一步之前離開。松余渴望祝安喜求她。
就這樣顫抖著哀求我。
求你。
她想將這幕永久地收藏下來。
祝安喜咬著唇瓣不松口,想得眼淚都流了下來,從松余頭發里拿出手想給自己止癢。
“怎么這么倔。”松余無奈地埋下頭,親吻著她軟糯的白玉。她的舌一抽動,祝安喜便低吟一聲,聽得松余極為舒爽。精神上的快感如此令人愉悅。
這一刻的祝安喜,情緒都由自己牽動。
就像她短暫地屬于了自己。
祝安喜捧著她的臉,輕柔婉轉地叫著松余的名字,媚眼如絲。
松余意識到,她迷戀她,迷戀得心都有些疼。如果不是這種時候,她不會輕聲呼喚她。平日路過,祝安喜對她避之不及,像躲洪水猛獸一樣逃離她。
即使她的朋友偽善,同伴虛矯,她也甘愿和那些人在一起。
松余自詡聰明,卻看不透自己也帶著目的接近她。
她松開祝安喜的腿,將余韻中的人兒攬在懷里,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