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這樣,她的運氣未免太糟了。
不過人也沒找她麻煩,她靜觀其變即可。原本她以為徐熙是真正的生意人,不會在意徐宴的小打小鬧。可徐熙輸錢后眼底的不甘和陰沉,搭配永遠掛在臉上的玩味笑容,拼湊成了標準的笑面虎。
這樣的人比徐宴難搞多了。游戲人間,又流連人間,說不定哪天心血來潮給她當小兵滅了。
躲著點好。
松余將錢裝入書包,向木偶之夜走去。
絢麗的彩燈搖曳著,裝點周遭熱鬧非凡的店鋪。十點,這條街剛剛蘇醒,屬于它的不夜時間即將開幕。
松余有點點期待祝安喜看到她后的表情。
一進門,迎接她的居然是“最佳引渡”,琴子一改人工智障的常態,迷妹似的纏著引導木偶。
“渡大人,琴子很喜歡你哦!”
“渡大人,琴子好看嗎?”
引導木偶沒有回應她,臉上的笑容不變,畢竟她的笑容弧度早就由面具刻畫好了。
“尊貴的客人,您是來找歡喜的嗎?”
聽著她的口氣,不安的預感縈繞在松余心頭。
“歡喜她請假了哦。不過她還是很在意您的,專門拜托了棉小姐告知我呢。”
“你知道她在哪嗎?”松余握著背包的手不自覺地扣緊。
她又想逃。
明明她們很合拍不是嗎?
“這個不方便透露呢。”看著如同落水小狗般失落的松余,引導木偶還想開導幾句,“如果您想的話,棉小姐愿意和您共度一個美妙的夜晚。”
她貼心地補上一句:“您可是棉小姐開燈后的首位自選賓客呢。”
“不了。”
松余轉頭就走。
如果不是她,再好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