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蠢女人操起來最舒服了。”松余咬著她的耳垂,一路親咬到她揚起的脖子。
“你放開我。”祝安喜眼角泛起淚花,她沒想到松余發情后完全變了個人似的。天天穿著身清冷理智的皮,底下惡劣得很,臟話不要錢地丟。
再說了,哪有這么說話的,不應該說她不蠢才對嘛,榆木腦袋,求愛都不會。
松余掐著她的腰,細致地用唇勾勒oga的雙眼。祝安喜被刺激地發顫,用手攀著alpha的肩才不至于腿軟倒地。
她實在是太敏感了。此刻的祝安喜滿臉潮熱,原本蓬松的發絲粘連,婉轉地低吟著,仿佛她才是中藥的人。
“教室有監控。”祝安喜仍然嘗試叫停這場突如其來的……
“壞了。”
“可能有人來……”
“我鎖門了。”
這alpha什么時候偷偷鎖的門!
“我不喜歡你。”
“哦。”
最重要的問題怎么不回答了啊喂!
“你現在只是生病了,等清醒了你會后悔的。”
“我一直很清醒。”松余睜著霧氣升騰的眸子,眼里裝著小小的一個她,“現在可以做了嗎?”
祝安喜沒有再說什么,她被欲望折磨得痛苦。
做就做了吧,第一次給一個好看的人,總比成年之后給店里不知道長什么樣的客人好。
她總有一天會失去自己的,她離不開那家店。
松余將她放在自己的課桌上,緩緩推下她的鞋襪。涼絲絲的空氣刺得祝安喜鼻尖生疼。
“好濕。”
松余用兩指滑過細縫,看著她晶瑩剔透的欲水沾濕自己。
“閉嘴。”祝安喜抬起白玉似的長腿踩在松余的鎖骨上,嘴里倔強道,“把我伺候舒服了,不然告你強暴。”
松余將她的雙腿分開,拿起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勁腰上。
“自己來摸。”
祝安喜忍著羞澀往下摸,觸到了沉甸甸的重量,火熱鋼棒似的戳著她的手,乞求進入她狹窄的甬道里。
“摸好了!”她氣急敗壞地把不屬于她的物件丟掉。
“不想要?”松余直白地問出心中所想。
祝安喜咬著唇不說話,紅彤彤的臉頰出賣了她的心思。
“別咬自己。”
松余強勢地用手分開她的雙唇,勾起她的舌頭,另一只手插進她濕漉漉的小道里,繞著她圓潤的珠子打轉。
“啊,慢一點……”
嘴里說不要,就是想要。松余深諳此道,開始加速進出,汁液迸飛到了她的臉上。
“太快了,松余,太快了,啊!………”祝安喜禁不起這樣的刺激,腹部肌肉一陣痙攣,爽得噴了出來。她捂住臉,不敢相信自己會被手指玩成這樣。
松余舔了舔手上的蜜液,青橘的清香幾乎填滿了她的口腔。
“該我舒服了。”
她放出自己的性器,比照了下個頭,有點懷疑小o的逼能不能塞下。
松余此刻很想耐心,慢慢地享用眼前軟糯的女孩,但午休時間只剩一小時了,完事了還要處理干凈,她不能再拖延了。
她用尖端慢慢地上下磨著微微泛紅,緊閉著的小口,敏感的軟肉再次吐出清澈的液體,像是在歡迎她的進入。
等時機差不多了,松余終于開始一點點往里進。
內腔的肉綿密而緊實,牢牢地吸吮著她,讓她舒爽得差點射了。
“別夾這么緊。”
松余感覺緊得有些箍住了。
祝安喜還是捂著眼睛,委屈道:“我,我沒夾……啊!”
松余猛得往里進了一下,艱難地抽送起來。她的腰腹極其有力,每一下都實打實地觸到了腔口。沒挺多久,祝安喜就高潮了。
為她自己流的淚混著初次痛苦流的淚,砸在了松余的手臂上。
松余停下動作,渾濁的腦海里浮現一絲清明:“你哭了。”
又是不含感情的陳述句。
每次見她痛苦,沒有安慰,沒有道歉,冷冰冰地說一句兩個人不瞎就能看見的事,昭告天下似的。
她的第一次為什么會給這樣一個人。
在松余刻意放緩的力度下,她的眼淚變得更加真心實意。
她恨松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