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言5第一次
這場驚心動魄的輔導總算要拉下帷幕,已經到了午休時間,所以教室里只剩下了她們兩個人。祝安喜難得拿出耐心,靜靜地等待眼前的alpha。
松余刻意慢條斯理地吃著飯,時不時看她一眼,想著后面要如何把她拆吃入腹,看得祝安喜心肝亂顫,總擔心自己露餡。
真好聞啊,松余愉悅地瞇起眸子,耳尖騰起微妙的緋色。她可是給過祝安喜機會的。在祝安喜第一次靠近的時候,淺淡的青橘清香勾出了所有的情欲,或悲或喜的記憶瞬間侵襲了她的大腦。
可是堅韌不拔的小o執意要幫助她,她作為善解人意的好alpha,怎么能拒絕呢。
小腹脹得厲害,她不用往下看都知道那是一幅什么光景,得虧裙子質量不錯再加上她蓋著外套,沒有太明顯。
等松余咽下最后一塊紅燒肉后,祝安喜立刻馬不停蹄地準備收拾飯盒走人。
什么威脅、交朋友啊,早被她拋到八百里外了。
“慢著。”松余打斷了她的動作。
祝安喜僵著回應:“干嘛……”
肌膚相觸的那一秒,松余心底不斷滋生的念頭差點壓抑不住。
“問你件事。”
“什么?”
祝安喜洗耳恭聽。
“和我做怎么樣?下個月有比賽,我給你錢。”
松余輕描淡寫地說著驚世駭俗的話。之前競賽的獎金基本用來吃飯了,她手頭沒有太多的零錢。不知道她接不接受賒賬……
不接受也沒事,既然是同學,她有的是辦法。
祝安喜以為自己幻聽了,震驚地盯著松余好看的薄唇。
那張嘴繼續翕張著,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我去學一下,不會讓你難受的。”
“你有病啊!”祝安喜抄起手上的書就向松余砸去,卻被松余單手制住。
反正破罐子破摔了。
松余站起身,一手扣住oga的手腕,一手扣住她的細腰,在她耳邊低聲渴求。
“給誰睡不是睡,我不比他們好看嗎?”
“誰要和你睡,放開我流氓!”
祝安喜臉氣得通紅,但她的掙扎卻如蚍蜉撼樹般,對松余絲毫不起效果。
松余瞇起眸子,藥力持續提升后,她的意識被燙得有些虛浮。
“你好熱,你放開我啊!”
祝安喜還在試圖逃脫。她察覺到有些不對,有個硬硬的東西一直頂著她,這個a不會是發情了吧。
“好香。”松余用鼻尖勾著祝安喜的臉頰,濕漉漉的眼里透著祈求。
“謝謝……不是,你快放開我!”
猝不及防撞進她滿懷期待的眼睛里,祝安喜一瞬間不知所措起來。
就算她裝可憐,祝安喜也不會獻出自己的。
“謝謝嗎……”松余細細地嚼著這個詞,低沉動聽的嗓音藏滿了欲念。
那她就是同意了。
“你是不是生病了?有病就去看醫生啊!”
祝安喜也感覺到對面的人體溫非常不對,燒著的炭火似的。她的皮膚太嬌嫩,被扣住的兩節手腕已經開始泛紅。
可這邊的人已經停不下來了,松余被迫拆除了剎車,而自投羅網的祝安喜親手捧上了無盡的燃料。
松余癡迷地嗅著眼前香軟的oga,用膝蓋頂開祝安喜的雙腿,順著她迷人的腰線往下摸。
“住手,不要摸……”祝安喜開始急促地喘息,松余為了引誘她,第一次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榆樹的木質氣息環保住她,企圖帶她一起沉淪。
“是嗎。”松余找到了未曾有人踏足的柔軟之處,用指節沿縫輕輕滑動,原本深藏的液體如同尋到它們命中注定的主人,迫不及待地奔涌而出。
“你的身體可比你誠實。”
松余對于她的敏感十分滿意,這能省下不少前戲。
“不許碰,不要碰,不要……”祝安喜的抵抗開始無力,她吸入了太多alpha的信息素,已然陷入了情熱。
她沒有松余那么強大的意志力。
當然也是因為松余不懂控制,釋放了太多信息素,使她的腦袋幾乎陷入了空白。
“你要是敢碰我,我就告訴別人你去了木偶之夜!”
祝安喜試圖并起腿,可全身軟綿綿的,一點效果都沒有。
“承認了?”
祝安喜腦袋還沒轉過來:“什么?”
“你不會是在威脅我吧。”松余覺得簡直可笑,將她的手腕松開,向她貼得更緊,汲取她身上的冰涼,“你是怎么知道的?”
祝安喜這才發現,要是自己曝光松余,那自己也被曝光了。
被火燙得難受,她哭唧唧地說道:“那你別找我啊,我賣藝不賣身的。”
“不信。”松余根本不給她解釋的機會,肉就在嘴邊,她還能讓她跑了不成。
“你不是一直說我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