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弧度。
他不再說那些臊人的葷話,虎口掐著她腰窩,倏的俯身壓了下去。
兩條腿也因為姿勢變化翹起,抬到與他肩膀平行的高度。
沉重的低喘性混夾著男性荷爾蒙覆籠下來,將她強勢占據,親著她的嘴唇,摜的一下比一下使勁。
擠壓變扁的奶肉擦蹭著胸膛。戴可攀附他的脖頸,鼓起的肩肌被指甲刮劃出一絲絲紅色指印。
臥室內,女人的嬌吟與肉體纏弄的動響交迭回蕩,再無其他。
宛若陷溺于情欲之海,被一波高過一波的浪花一次次打向礁岸。
“輕,輕一點,要被撞壞了”
蔣述手穿過腋窩,伸上去緊緊箍牢肩,抱著她,保持極佳的打樁狀態操了她好一陣。
“寶寶。”他挺胯喘息:“老公……想射給你……”
她嗚咽著催促:“快,快射出來。”
筑起的一切崩然坍塌,瀕臨潰散,僅存的理智不允許他摘套。
插碾在甬道里的陰莖蓄滿待發,他稍稍直起身,將腿上殘破的黑絲扯得更爛,一下比一下迅猛。
戴可被撞的向上移位,床單糟蹋的一片狼藉。
乳房被蠻橫的蹂躪成各種形狀,傳來隱隱痛感。
“嗚蔣述,你溫柔點,啊痛死了。”她終于受不住地哭叫出聲,叫不動了開始罵他傻逼、混蛋。
“對不起可可,我很輕了。”
床架被干到晃出刺耳、蒼白的“吱呀”響。
“有感覺了。”他趁勢扣住肋骨下方把腰整個提起,陰囊“啪啪”甩向小穴,兇蠻沖刺,“乖寶寶接好了全都是你的。”
戴可腳尖輕抖,在他身下掙扎了兩下,徹底脫力癱軟不動了。
射意在最后那幾次狠撞,摧枯拉朽迸發,大汗淋漓的結束。
“謝謝寶寶。”
蔣述想陪你到海枯石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