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膠黏,延長情熱的情愫。
戴可招架不住,恍然聽見她強而有力的心跳,蜷了蜷指。
羽毛棒是絨絨的小球形,尾端的手柄做了個二合一設計的硅膠拍。
蓬松飄逸的羽毛四散開,輕輕拂過額頭、鼻尖。
淺嘗輒止。
蔣述自始自終仰著面,眼尾泛著薄紅,“寶寶,還記得在west你扇我那次嗎?”
她聲音細若蚊蚋,“記得啊。”
“打我。”
哦老天奶,真是糟糕的性癖。
黑羽以點掃的方式落在他嘴唇,語氣嬌嗔,“你在說什么啊?”
“用你先前扇我的力度,再重點更好。”
絮絨輕飄飄的滑過喉結,柔韌的羽管輕挑起他下巴,她噗嗤一笑,右腿優雅交迭在左膝之上,俯視道:“你想要?”
“我等會給你舔奶,舔穴也行。”
戴可放下腿,朝蔣述胯間踩了過去。
“哦對……就是這樣,寶寶你真懂我。”
他喉結滾了滾,勒在胸部的束帶一起一伏,聲線一如往常的平靜從容,然而表情卻是一副愉悅求歡,渴望她垂憐的樣子。
極與極的反差,極大滿足了隱秘的征服欲,成就感蹭蹭蹭的瘋漲。
是被撩的欲罷不能的蔣述,是主動享受痛爽的蔣述。
前腳掌隔著居家褲踩在半勃的陰莖上。絲襪滑滑的,腳趾微蜷,在那一處撫慰摩擦,灰色短褲顯色,沒幾下鼓成一個大包。
很欲,她特想上他,手腕一翻,硅膠拍揚起一股細風,如愿以償“啪”的一下,輕輕呼到臉上。
“你怎么這么變態,這樣也能硬?”
拍擊聲是悶悶的,臉頰是麻麻的。
皮下血管似乎在歡騰發熱,蔣述扯著唇,漾出一個梨渦,“它認主,只有你用才會硬。”
喉間吐出的每一個字音,都是他深思熟慮,一直想說的,聲帶、心腔同頻共震。
腳下越踩越堅挺,戴可轉一轉踝骨,收了回去。
調情棒另類挑逗胸肌,描摹,搔在乳首打著旋兒,酥癢如電流般竄來。
柔和的戲弄,回應她的是蔣述不自覺、難耐的深喘。
尾端梯字形軟面拍下來的那兩叁秒,先是麻痹神經的辣意,痛感覆壓乳周,頭皮接二連叁的乍泄一道道白光。
她問:“疼嗎?”
蔣述頭腦清醒,抿唇沒作聲,也不求饒。
她吸了口氣,又補了一次相同力道的拍擊。
他“嘶”了一聲,更爽了。
他的緘默,是種無聲的鼓勵,放大暗藏的凌虐欲。
戴可口干舌燥,欠身橫過調教板,落在左胸同樣的位置,“你說話呀,在想什么?”
她注意到,兩邊乳首已經紅了。
“我剛剛顱內高潮了。”他平復心底的燥亂和呼吸,“還有,在想你腳趾搓在雞巴上的觸感。”
“繼續?”
蔣述抬眼看她,“這對我來說是獎勵,寶寶。”
痛與悅教會一個乖巧的獵物。羽毛棒和一堆情趣道具收回紙箱,暫時擱置在客廳角落。
戴可問:“蔣述,這真是你想要的嗎?”
他篤定點頭確認,撈抱起她放坐去餐桌。
她新換的跳色短甲,十指在燈光下顯出古靈精怪的馬卡龍光澤。
“我的臉好燙。”
他氣息如若游絲,握過她的手,牽著摸向自己臉頰,貼了上去,那不正常的熱度傳到手心。
“寶寶,你訓我的樣子好性感。”
一只手探進裙底,內褲包覆整個陰部,抵上去,邊親邊摸穴縫的雛形。
“以后我們經常這樣玩好不好?”
布料漸漸被泅濕,暈開一小團。
“嗯?光碰兩下就出水”蔣述退開一點,眼里滿是興致騰騰的笑意,瞄一眼不遠處的西高地。
白日上課消耗完精力,步步正懶洋洋趴在圍欄里,自娛自樂叼著玩具,啃出沙沙的塑料紙聲。
“難道是因為它在,所以濕這么快?”
手指驀然用力,濕濡的布料被頂壓進一小塊,磨開陰唇后,繼續往里鉆。
“啊”戴可輕呼。
他趁機探進她嘴里,中指指腹貼上舌腹,緩慢翻攪滑弄,“你剛才一共扇了我九下,所以我要慢慢插你。”
她囫圇不清抗議:“哪有這樣的”
“不久一點怎么行?我還要干到最深。”
“你下流。”
戴可腿張的更開,內褲透濕,被蔣述扯掉,檢查腿心。
“看來還是下面這張小嘴更誠實。”
“等會還有更下流的。”說著,他捻起抽繩一拉,作勢垮下家居褲,“騷寶寶,敢不敢當著小家伙的面做一次?”
他故意逗她,“讓它看看我是怎么插滿你的。”
戴可吞吐著指節嗑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