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而用雙臂環搭蔣述肩膀。
撫摸彼此的方式有很多,兩人濕身纏綿,水霧氤氳了視線,濕漉漉洇潤開。
好耶,榆木開竅了哎。
夜色沉釅,月亮掉下來,這座城的夜空難覓星點。
蔣述徐徐睜開眼,床上擁在一起入眠的兩人不知何時滾到床邊,稍一扭身說不定就會掉下去。
戴可睡得正香。她的手機靜靜躺在床頭,靜謐之下暗流涌動。
疑心病太重,他在心底將動作反復預演了數遍,才極其緩慢地伸出手,觸到手機外殼輕輕勾過來,沒有驚醒她。
指尖點兩下屏幕喚醒,微光亮起,映入眼簾的鎖屏壁紙是富士山遠眺雪景圖。
密碼并不難猜,他輸入戴可的生日,界面成功解鎖。
以防屏幕亮度照到她,蔣述調低“小太陽”圖標,側身背對避著人直接點開微信翻看。
快速掠眼未讀消息堆積的群聊,指尖下滑,逐一排查一個個男性化頭像與備注。
沒有可疑人員。
冥冥的指引,又像是某種直覺,驅使他又拉出通訊錄里“新的朋友”,一個叫“高立帆”的,靜靜躺在列表最上面。
千篇一律的風景照頭像下一條杠,這人估摸叁十歲左右,沒有開放朋友圈。申請驗證只有言簡意賅兩字:聊聊。
有備而來。
呦呵,不簡單啊,看來又是位有故事的主人公。
蔣述提著一口氣,冷眼暗忖繞在戴可身旁轉的蜜蜂怎么這么多。嗡嗡嗡嗡的,擾的他心煩,還不能隨意驅趕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