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反手摳撓微涼的瓷壁,半垂的長睫掛著晶瑩的小水點,無助輕顫。
“流了好多水啊可可。”
中指夾在陰肉里滑磨,往外一移,精準碰到蒂尖,壓在上面打圈,硬生生逼出尿意。
“啊啊啊別”
酸漲感猛地竄起,戴可瞬間弓起背,伸下去抓他手。
太刺激了。
蔣述很快被叫硬了,臂膀肌肉繃得結實鼓起,指腹貼的更緊,施加的力量更重。
“想尿了?”
她咬著唇,羞恥的點點頭,又拼命搖頭。
“沒關系啊寶貝。”他居然來了興致,帶著惡劣的微笑低聲誘哄,“就在這尿。”
“不要……你松手……別這樣……”
聲腔混著哭噎,她才不想在這小屁孩面前丟掉面子和尊嚴。
“不可以你放開我唔哇”
尖利的指甲摳進皮膚,他忍著抓撓不為所動,手沒停,“別忍,放松點”
摁壓蒂頭的指腹又多一根,開始更快速、更用力地摩擦、捻弄。
肢體完全不受控制地扭動、躲閃。
蔣述緩了下來,手法變換,改為整個掌心都貼上肉穴懟弄,明明是想逃,她卻無意識的迎合扭擺屁股,主動送去他手里蹭啊蹭。
水液潤濕滿手,分不清是不是她的。
他趁機插一插小穴,抽離,輕輕用力扇光潔的小山丘,整個下體已經讓他玩的一塌糊涂。
“求你了別,別。”
可憐的小肉粒被又捏又掐,像一個不斷往里灌入氣體的氣球,撐漲到極限,徘徊在隨時爆裂的臨界點。
“嗚”
短促的哀求被一聲陡然拔高的呻吟取代。
戴可抬手捂住臉,與此同時,腿根劇烈顫抖,痙攣收縮,溫熱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激噴而出,水淋淋淌到他手和大腿。
“不要動了真的沒了。”
“可可好棒,乖,只管尿出來,我接著呢。”
蔣述一邊刺激,一邊繼續鼓勵她,即將停下射尿的小孔哆哆嗦嗦,又泄出一小股。
她徹底脫力,已經站不穩了,整個人一癱,正面跌進蔣述懷里。
“舒服嗎?”
蔣述單臂摟緊她,在花灑下凈手,一下下安撫光滑的脊背。
她條件反射顫栗,羞憤之下,等喘息稍定,沒什么力氣的抬手推搡,一耳光呼到他臉上,“你別碰我!出去!”
他被打得偏到一側,舌尖頂了頂口腔內壁,沒所謂的按按,“對不起,我太過分了,下次不會這樣了。”
道完歉,若無其事地補一泵沐浴露,給她轉了個面,開始仔仔細細搓洗后背。
手指劃過肌膚就像是觸電,當徐徐抹到腰窩、臀瓣時,戴可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他扶著她正回來,接著矮身,單膝跪在防滑墊上,輕輕抬起她一只小腿,捧起腳心搓洗每根腳趾。
戴可看他乖巧那樣,郁結的氣無處著力沒地方撒,消了小半。
“可可不要生氣了。”
眸色在淺淺光暈中顯得格外情深,“蔣述知錯了。”
他站起來湊首吻她鼻尖,眼皮,手蹭了把她身上的浴液,抹到自己性器上。
若削蔥根的指骨上下起伏,莖體青筋猙獰。
他抬眸睨她,褪去“乖順”的瞳眸重新染回些許欲色,虎口卡住硬碩的龜頭嫻熟擼動,伏到她肩膀,擠出綿膩的咕啾聲,“也幫我洗洗吧。”
狗男人不可信。
潮影模糊,沙啞的嗓音消弭在頸窩,化為一句近乎嘆息的,“謝謝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