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述閑閑倚在洗手臺前吹頭發,不時瞟兩眼淋浴室。
幾粒殘余的水珠滾過線條分明的腰腹,沒入叁角區陰影之中。
潺潺的水聲漸歇,沒過一會,門拉開一道縫,一只手探出來,將玻璃整個推開。
戴可甩了甩濕發攏到背后,光著腳走出來。
他關掉風筒,從架子上扯過一條干燥的浴巾,攤開,給她裹好,手指捻起一縷仍滴水的發梢,低聲問:“我幫你吹干?”
擔心扯痛她,他輕輕撩動,熱風順著發絲徐徐拂到發尾。
高中那會戴可頭發留得很長,某天轉身接東西,發尾一掃,恰好把后桌擱在桌角的玻璃杯掃落下去。
她照價賠了個全新的,周末咬牙狠心去一家時髦的理發店剪短。
戴耳麥的tony總監夸她發質好,一通忽悠,剪了個當下流行的波波頭。
平心而論,剪完效果不錯,挺活潑顯嫩。可周一一到學校,就被同桌親切封為“愛冒險的朵拉”。
從此那家理發店被她列入黑名單,戴可也再沒剪過短發。
她歪過頭,用手心壓住右耳輕輕拍了拍,“明天幾點起床?”
“我訂了兩晚,不急,你可以多睡會兒。”
戴可從鏡子里看向他,“你怎么跟你媽媽說的?”
蔣述眼睫未抬,手持吹風機抖動,“就說跟朋友出去旅游,周末不回去。”
“沒懷疑?”
他抬起眼,在鏡中與她視線交匯,嘴角微揚,“我又不是十幾歲的小孩,有私生活很正常。”
“酒店兩日游?”她正回臉,打開水龍頭沖掉小臂黏著的幾根斷發,關上后轉頭朝蔣述臉上撣水,“別太過分。”
他挑眉笑了笑,沒接話。
刺耳的轟鳴停歇。
戴可對著鏡子輕輕梳理長發,發絲如瀑般飄逸地散在胸前。
此刻,她從頭到腳,沾染著與他身上一模一樣的白茶味。
他心跳快了一拍,絕了,簡直要命。
蔣述拔掉吹風機插頭,將披在一側的長發撥到肩后,低頭在她后頸落下一個輕吻。
接著肩膀一沉。
他下巴擱在肩骨,整個人的重量壓下來,像只大型犬一樣賴在戴可身上。
這樣的姿勢她有些吃力,不太舒服。
她側頭拍一拍他發頂,抱怨:“你好重。”
濕軟的舌頭曖昧舔過皮膚,同時胳膊一環,緊緊圈住她的腰,手也有點不老實,撫向粉桃似的蜜臀,五指張開一把揉上去。
戴可嗅到一絲危險的信號,手伸下去,一把扣住他手腕,“別在這兒去床上。”
蔣述站在后面,非但沒松手,反而抬起臉,就勢掐一把股瓣,隔著浴巾,下體往前挺蹭。
“在這里做一次。”
他將舌尖伸進她耳朵里舔一下,溫熱的吐息灌入,“想你看著,我操你的樣子。”
戴可癢得不行,端著肩膀往后縮,“你泰迪啊?不分場合”
“性功能旺盛不好嗎?”蔣述學著她的調調,把浴巾扯掉,“腿分開一點。”
她偏逆著他,將兩腿夾得更緊。
“啪”的一響,掌心自下而上拍了上去,打得她臀瓣晃顫。
“你干嘛呀?”她短促驚叫,隨即又迎來一記清脆的巴掌。
他輕輕揉了揉指印的位置,“我就想舔舔你的逼。”
又酥又麻的地方被手心一下下撫慰,時而捏緊,時而松開。
每次松手,被蹂躪過的臀肉松散開,泛上層淺淺的粉暈。
戴可雙臂撐在盥洗臺,腳步不由自主一挪,腿就這樣微微分開,腰肢塌陷,屁股向后撅起。
“好乖。”蔣述找準機會覆上小穴,指腹不急不緩描摸陰唇的形狀。
她被摸得掠起雞皮疙瘩,呻吟悶在喉間。
蔣述蹲下去,掌住股瓣往兩側掰開。從后面看,菊穴因緊張而一縮一縮的,中間那道肉縫完全暴露,洞口潮紅,正隨著她的呼吸翕張著。
他沒說話,也沒有觸碰,只是屏息凝神,就像是在靜靜觀賞一件漂亮的藝術品。
戴可就算看不見,也清晰感知那道來自下方的目光,正一眨不眨的盯著她。
好羞恥。
還沒干透的小穴很快有了反應。
臀底被托著,大拇指抵住穴口撥得更開,空氣里的涼感一點一點滲入。
心跳得更快。
半晌,蔣述終于平穩開口:“剛剛打屁股有感覺嗎?”
戴可臊得耳根發燙,肩背繃的僵硬。
直到那若有似無的呼吸已近在咫尺,顫栗的身體才逐漸松懈下來。
他仰起下頜貼向股瓣,湊上淫靡的逼縫,用舌頭畫圈圈。
蔣述舔功突飛猛進,知道她哪里敏感,手挪向大腿后側牢牢轄制住,舌頭伸長。從外圍的花唇到內里的褶皺,里里外外滑了個遍。
密密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