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機車行駛在街道,風呼嘯而過。
蔣述騎得很穩,戴可摟抱著他的腰,不算大的城市里,生出種浪跡天涯的錯覺。
北塘是環靠人造湖建立的大型公園,旁邊還有條著名的酒吧街。
空氣里滿是光合作用一天的植物芳香,混合著淡淡的土壤味。
一盞盞地燈蜿蜒鋪陳開來,蔣述走在右側,將跑步道的人與她隔開。
過久沒有肢體上的觸碰,兩人之間反而生出一絲微妙的澀然,甚至不知該從哪句話開始聊起,就這樣單純散著步。
戴可把手背在身后,走路一晃一晃的,像只小企鵝,“其實我前幾天,還想著約你出來小酌一杯呢。”
“好。你定地方。”
“你想酒駕啊?”她側過頭提醒,旋即又笑著問:“你想我了沒?”
蔣述耳尖一動,把頭埋了埋,很低地“嗯”了一聲。
“那你都不親我。”
他撇了撇唇,“大庭廣眾”
話沒講完,聽見她很輕的“唼”了一聲,“真沒意思。”
胳膊突然被拽住,蔣述彎腰湊來,紅著臉,蜻蜓點水般在她臉上啄了啄。
一觸即分。
戴可剛都沒看清動作,噗嗤一笑,“我還以為被蚊子叮了。”
“真要親?”他問著,手上不斷收緊力道,將人往懷里拉,快要貼上胸骨。
戴可仰臉,眼皮眨動的飛快,泛著清瑩的水光,瞧著有點呆,又有點慌亂。
“等,等等!”
蔣述抬掌攏住她后腦勺,瞇了瞇眼,嘴唇勾起明顯的弧度,一言不發。
她往后退,撞到臂彎,原來他還一直虛虛攬著她腰。
“我親、我親還不行嘛?”她趕緊改口,“換個地方好不好?”
“舌吻。”頭頂傳來一記哼笑,“少一秒都不行。”
戴可靈機一動,利用體型優勢狡猾溜了出去,“想得美。”
“別跑,你鞋帶松了。”
蔣述大步流星追上,單膝半跪,捻起散開的鞋帶提了提,手法靈活打結。
上一秒還在“威脅”她的人,現下乖乖俯首在她身前。
戴可垂眸,指尖滑過蓬松的碎發,指腹貼著頭皮往下按,忍不住摸了摸。
他沒什么反應,任由她撫摸,隨后若無其事站起,兩指并攏掐一下她臉頰,“摸夠了?”
她嘟囔小氣吧啦,還不允許她摸了。
“嗯,我小肚雞腸。我們找片小樹林”剩下叁個字,他貼去她耳畔慢咬,“啃會嘴。”
兩人鉆進兒童游樂場后方的林蔭小道,又往里走了一段,才找到一處被茂密樹木環繞的長椅,地方還算隱蔽。
他坐她旁邊,側頭親上去。
腕上的表盤硌到皮膚,戴可下意識偏開臉,蔣述垂手摘表塞進兜,手指順了順她頭發,“可可。”
“嗯?”
四周一片幽暗,視覺受限,很大程度上削弱距離感。
接吻所產生的旖旎,比醞釀一路的情話提前抵達。
他指腹輕輕掐握著她脖頸兩側,鼻尖蹭了蹭她的,嘴唇下移吮住,撬齒,舌頭探進去,滑撥一圈,親的窒息又投入。
寂靜的夜里,漸起綿長的口水聲。
急促的呼吸伴著理智一點點攪亂,某些欲念在曖昧里,悄然發酵升溫。
他的長指將扎在褲子里的衣擺輕輕扯出,順著腰側的曲線滑入,伸上去,停在肋骨,攤開掌心撫摩。
“不要在這”
“就摸一下。”他含混保證。
戴可羞怯地靠向蔣述肩頭,鼻尖縈繞的全是他衣服上的洗衣液味,說不清楚是什么香型。
他慢慢觸向胸罩,摸出是前扣聚攏款的,握住半裹的酥軟蹭捏,然后解掉搭扣敞開胸口,一汪膩乳躍出,籠在手心之下。
她像只鴕鳥,收攏胳膊壓著他手,深深埋進肩窩。灌木叢外的喧囂聽得一清二楚。
“別怕,沒人過來。”
他捧住奶子揉得更大力,指甲刮到凸起的奶點,捻捏推擠,輕輕揪著上下搖蕩。
乳肉一抖一抖,只覺累贅。
“寶寶喜歡嗎?”蔣述笑了。
“你別說話!要摸就安靜點摸。”
低笑聲灌入耳蝸,他拖著聲音道:“我閉嘴可以,給鉆進衣服里吃奶就行。”
是瘋了吧!
她隔著t恤一口咬下去。
他揉幾下就退出來,幫她整理好衣服,“今晚別回去了。”
“不回家上哪?睡橋洞啊。”
“跟我住west。”蔣述側身枕去她大腿,手有一搭沒一搭輕撫腿肉。
west就在北塘對面那棟標志性廣場大廈,35層之上。
明天剛好是周末,看來他早就安排好了。
戴可彈了彈他右耳耳垂,“什么時候訂的?”
“中午,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