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收到漂亮的花。”他耳根有點紅,目光飄向別處,又挪回,“空手來見你不太合適。”
他說來說去,卻偏偏繞開最核心的那句“我喜歡你”。
她從花束中抽出那張卡片。上面寫著中規中矩的祝福,右上角畫著個吸睛的q版小人。
蔣述字跡工整,畫技是真一般般,油性筆歪歪扭扭畫兩道波浪,這大概是她的卷發吧。
戴可把卡片舉到眼前仔細端詳,然后翻到背面,又翻回來,歪了歪腦袋,“你把我眼睛畫的好小哦。”
“呃”他不好意思解釋:“我從小就不太會畫畫。”
先前許下的愿望在幾分鐘后成真了,車是蔣述開回家的。她抱著花坐偏靠向車窗,低頭數了叁遍有多少朵玫瑰,
車身有急速后撤的流光,綠色信號燈即將跳轉時,蔣述右耳那枚黑釘晃了一下。
他單手把住方向盤,等紅燈的間隙,不緊不慢的側頭朝旁邊看過去。
戴可把玩著那張手寫卡,在偷笑。
這樣的時候,蔣述居然很想把手搭在她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