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的空氣裹著純凈的身體乳味,第一次踏進去,像無時無刻被她擁抱。
梳妝臺收拾的整齊,首飾盒上放著一只質地柔軟的真絲眼罩。
“你發什么呆呢?”戴可穿著那件他最喜歡的睡裙出現在浴室門口,看著呆坐在床沿的蔣述,忍不住笑。
洗澡后,熱氣從四肢蔓延到頸項,臉蛋和嘴唇變得紅潤飽滿。
“你還沒吃晚飯吧,要不要叫個外賣?”
“不想吃。”
蔣述已經是完全勃起的狀態,性器將內褲頂起明顯的輪廓,漲的他難受。
她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轉身去抽屜取出上次未用完的避孕套,還有瓶淡紅色液體。
目光緊鎖那剩一大半的潤滑液,蔣述判斷使用次數應該不多,一股醋意冒上來,語氣酸溜溜的,“他不行嗎?”
“什么?”戴可轉過頭,一時沒反應過來。
他往前探身,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拉過來,側坐在自己腿上,“沒什么。”
只是有點嫉妒。
“乖。”她光裸著兩條腿蹭著他的,裙擺下空無一物。
兩人近距離面對面直視,“他們都是過客,我現在不是在你懷里嗎?”
“嗯”
蔣述眸中赤裸裸的占有欲,在她摟住他肩膀主動吻上來的時候,煙消云散。
唇齒里是淡淡的茶薄荷味。
舌與舌糾纏激起的黏膩水聲難舍難分,他緊緊摟著她的腰,喘息共振交錯,把一個個啄吻印在她下巴、脖間。
情欲一觸即發。
戴可調整為跨坐姿勢,極細的吊帶一邊半耷肩頭,下面是微微隆起的鎖骨,v字領口貼合胸型,嬌嫩的臀肉壓在他大腿之上。
他一路從腰間摸到胸口,隔著輕薄的面料,握住手感極佳的奶肉不停的揉,然后挑起另一側的肩帶,勾下,任由它們滑落。
指腹帶著薄繭,捏著雙乳一抓一放,指根發力往中間一擠,松開。
蔣述托住乳肉下緣往上攏,糯白的酥胸就在搓弄下,浮映出淡紅的指印。
“可可奶子好漂亮。”
他用手掌包住半胸,隨后輕輕揚手扇了下,乳團像水波般一下下蕩著。
戴可被玩弄的發出幼貓一樣的哼聲,雙臂環抱住他的頭,身體不自覺地往他腿根挪坐過去。
半邊奶子被包住,蔣述單手護著她防止滑下去,勾著舌頭把乳尖往嘴里吸。
毛茸茸的腦袋埋于右胸,貪婪細嗅著清甜不膩的體香,一點點舔透后,牙齒刮蹭著那小小一粒,不輕不重的吮咬。
戴可又麻又爽,“蔣述你是狗嗎?”
閑在一旁的左胸立刻被狠狠揉了一把,指尖撥玩著奶頭,報復般地揪起,輕輕向外拽。
“啊。”她驚叫一聲。
尖銳的刺痛過后,換來極盡溫柔的撫慰。
蔣述太懂該怎么讓她舒服,就這樣兩邊輪番舔濕,不時輕嘬一下,舌頭綿綿如密把乳暈掃個滿,發出含糊、滿足的鼻音。
當他嘬上癮又要輕咬時,戴可推搡著他肩膀,身體向后拱。
半球型的胸部被嘴唇吸住死死不放,活生生扯成了圓錐形,直到“啵”的一聲才拉開。
被口液浸的濕亮的嫩乳顫巍巍彈了回去,奶頭紅腫翹起,隨起伏的呼吸可憐兮兮硬著。
蔣述看著那處,眸色更深,修長的手又攬住她后腰游弋,嘴唇再次要覆上來,緊接著微仰的臉被輕輕扇到一邊。
膝蓋現在是跪在床上的,戴可沒料到他這般執拗,抬掌抵住他額頭,“停,不許再吃了。”
“那做愛吧。”蔣述攫住那只手,貼到剛剛巴掌落下的位置,輕輕蹭了蹭,“我給你涂潤滑液。”
“不急。”她從腿上起身,堆在胯間的睡裙徹底滑落,手指隔著布料戳了下龜頭。
內褲褪盡,昂揚的性器與蔣述那張較為斯文的臉形成一種微妙的反差。
戴可離開他走去梳妝臺,用食指勾來眼罩,“你先把它戴上。”
他接過,乖乖闔眼,將黑色眼罩戴好。
沒有壓迫的感覺,冰涼的質地包裹著眼睛,躁動的心也在黑暗之下鎮定。
視覺暫時失去,鼻梁線條高挺利落,待他適應幾秒后,一個溫柔的吻覆上眼皮。
戴可親了親他的眼睛,告訴他,蔣述現在有種說不出的性感。
心還是無法控制的再次怦跳,震耳欲聾。
感知到膝蓋被碰了碰,他岔開腿,聽見潤滑液瓶蓋打開的沉悶聲響,再是潤滑液擠在龜頭上的冰涼觸感。
為達放松目的,蔣述強迫自己延長每一次呼吸。然而,當手心觸碰到最敏感的頂端,抹勻粘稠的液體,他還是沉沉的喘了幾聲。
“可可,我可不可以摘眼罩?”
倒不是沒有安全感,只是他更渴望親眼看著她。
得到的回應是拒絕。
蔣述被吊的不行,啞聲問:“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