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述?”
他輕咳一聲,“嗯?”
戴可提議:“開視頻嗎?”
他聽完,手繞去背后把靠枕扶正,捋一捋頭發,放低聲音回:“要做什么?”
聽筒里傳來一句上揚的反問:“你不是想看到我嗎?”
“嗯”他鼻音拉長,有點招架不住戴可語氣撩撥地說話。
電話被掛斷,蔣述主動撥去視頻,迅速接通。戴可左半邊臉框在畫面里,放大在眼前。
她坐著,后方樹形衣帽架掛著幾只包,背景明亮。
“你那好黑啊。”
“我沒開大燈。”蔣述半張臉暗在陰影里,碎發散在額前,對著屏幕說:“看得清嗎?”
“能。”
視頻那頭,戴可猜測:“我猜,你明天是不是想邀請我去你家?”
“也可以去你”話說到一半怔住,這樣說好像太直接了。他搖了搖頭,重新組織語言:“可以嗎?”
“你知道的呀不去。”
她是個“記仇”的人,拒絕地毫不客氣。
蔣述聲音愈發低迷:“對不起,能不能忘掉我之前說的”
“到此為止嗎?”
“是的。”
戴可目光放軟了些,“所以你希望我像之前那樣?”
“嗯。”
“那現在我有個想要的東西。”她勾了下唇,循循善誘,觀察他晦暗難明的表情。
“給你看嗎?”
戴可點頭,“你別露臉,我不會錄屏的。”
“我相信你。”
視頻畫面抖動,蔣述下床,按亮臺燈,光暈覆蓋范圍很大,斜斜打在身上。
他站到電腦桌前,把手機架到支架上。
電競椅轉輪后滑動一段距離,畫面定格腰腹以下,望向屏幕對面的她,隨后垂眼垮下內褲,把性器從布料里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