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敞著床簾,看到一閃而過的黑影。
四人寢自帶獨立衛浴,蔣述走向洗手間,開燈,關門一氣呵成。
他半弓著腰抬腳將內褲脫掉,礙于剛才被中斷,莖身軟了大半。
蔣述單手撐墻壁,五指重新攏住,有一下沒一下套弄。
想起沙灘那一抹沐浴在日光下的松弛風景,半覆龜頭的肉皮褪至冠狀溝處,蔣述的性器完全硬了起來。
浴室門緊閉,隔絕外面的聲音。
想解開綁在胯骨兩側的繩結,想與她身軀相抵纏綿,然后抬起她的腿插進小穴。
陰莖卡在虎口處,頂端鼓鼓囊囊充飽了血,蔣述神情恍惚仰起頭,下頜繃緊著,在失控下,從脆弱的肉頭一擼到底。
砰砰砰。
沒辦法拒絕,真的好舒服。
他悶哼一聲使勁擼動,手背青筋凸顯,手心空隙在持續擠壓下發出聲響。
快感洶涌襲來,額間浮起一層薄汗,狠動數十下。抵達臨界點時渾身發顫。
腥白的精液陡然一股股射向墻面,淌滿指縫。
仿佛從云端墜落,蔣述垂著頭低低喘息,片刻后,他騰出干凈的手,將額發碎發胡亂捋了上去。
刺目的濃稠正往下滴。
他想了太多關于戴可的形容,最終卻只能暫且歸結為為見色起意。
或許,他們本就是一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