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店里,施穎湫見戴可紅光滿面,調笑她“多日不見,如隔三秋。”
八成又有新目標了。
“bgo。”戴可拉著她躲到后廚隔間,換另一位店員出來點單,神秘兮兮地說:“還是你見過的。”
“我見過的人多了去了,我哪知道是誰?”
“你學弟。”
施穎湫早忘了蔣述長什么樣,愣滯片刻,“都過去這么久了,還惦記人家吶?”
“如果我說我已經加到他微信了呢?”戴可撩了下發尾,展示性點開微信。
“我去,你真行啊!在下佩服。”施穎湫湊近屏幕,不疑有他,“喲,原來他姓簡啊?”
昨晚簡羲淮給戴可發消息,正穩穩躺在列表最上面的位置,施穎湫自然以為是他。
這下鬧烏龍了。
“不是不是。”戴可忙點開頭像,“下面這個。”
“這弟弟……看起來挺難搞啊。”施穎湫飛快地掃了眼聊天記錄,兩人對視一笑,“熱臉貼冷屁股了吧?”
“這才好玩呀。”她敲兩下手機殼,“已經在接觸了。”
“非要在一顆樹上吊死?”施穎湫半是提醒半是告誡,“小心玩脫,現在男大沒幾個純潔的,打開社交軟件耍最歡的也是這個群體。”
“他母單。”戴可滿不在乎,“我觀察下來沒什么不良嗜好,也不油腔滑調,能談上最好,又不掉層皮。”
自家員工對此銳評辣手催草。
她漫不經心把蔣述設為置頂,順手滑出回復簡羲淮。
消息秒彈:「呦!戴小姐睡眠質量這么好?一覺睡到這個點。」
戴可輕飄飄打了句:「多謝夸獎,難為你大半夜還想著我。」
惡心不死這廝。
蔣述提前回了寢室,一進門,二床舍友跟個大爺似的躺在床上抖著腿,“你咋來了?”
盡管陽臺開著門通風,他還是聞出空氣里一絲極輕的煙草味,“你剛抽煙了?”
“你狗鼻子啊。”男生慌忙爬起來,撓了撓后腦勺,“這不尋思你不在嘛我就摸了根”
蔣述應了聲,這才淡淡解釋:“在家無聊。”
“真想和你們本地人拼了。我想回家還回不去呢。”男生抱怨著再次躺倒。
蔣述睡下鋪,他戴著耳機靠在枕頭上,心不在焉回顧了遍《超凡蜘蛛俠》及《復仇者聯盟》。
一天在焦躁中消磨度過。
宿管九點半準時敲門查寢,順道查一波違規電器,蔣述送走老師,進浴室洗漱洗澡。
商大十點熄燈,時值發情季,宿舍樓附近的流浪貓鉆出草叢廝鬧。室友們齊刷刷關電腦,各自爬到床上玩手機。
蔣述手指在屏幕滑上滑下,他不太關注別人的生活,許是無聊,點進了706的朋友圈。
戴可保持每周一兩條的更新頻率,且沒有設置時限,通過一組組縮略圖,基本還原出豐富多彩的生活。
她喜歡記錄美甲,曬自家毛孩子,分享美食,偶爾給自家咖啡店打個廣告。
蔣述就這樣一條條瀏覽,翻到大學畢業旅行時所拍攝的九宮格。
她脖頸系著細細的比基尼綁帶,頭頂編織草帽,背后是蔚藍大海,浪花翻涌,擺了好幾個pose,對著鏡頭沖他笑。
海風吹開半披的防曬開衫,戴可不是干瘦型身材,腿部線條筆直,很勻稱,腿根還有一點肉感。
欲望高熾的年紀,周圍男生對基礎的兩性知識來源于生物書,再大點,就是網站里的黃片。
他們血氣方剛湊在一塊,肆意討論女優身材正不正點、叫的好不好聽。
蔣述承認自己是膚淺的,矛盾的。對外維持著清心寡欲的違心人設,私下里,按偏好存過好幾部影片。
那些刻意擺拍的視角,他看了太多遍,早已不會起任何反應。
貓聲變了,如嬰兒般尖細,與此同時,他像那只貓一樣蠢蠢欲動。
眼前明艷、鮮活的戴可與白天重合,在腦海里描摹成一幅印象派風格的畫作,甚至浮現了氣味與輪廓。
他不禁想象指尖撫摸大腿時的觸感,視線上移,就是包裹在聚攏布料下,若隱若現的胸。
他將平角褲拉到大腿,在黑暗的掩護下,握住那根挺翹的陰莖。
三片布料遮擋住春光,提供無限的遐想空間。
他一邊厭惡自己竟要依靠對她的意淫紓解寂寞,一邊機械的上下擼動。
馬眼溢著一滴清亮黏稠,龜頭從手心探出,蔣述迫切早點結束,發泄幅度加大許多。
吱呀吱呀。
木質床晃響,對床室友的怨懟道:“我靠,誰擼管動靜這么大?我床都跟著震!”
簡羲淮拿充電頭敲三下護欄,“攏共四個人,都自覺點。”
那響動恰巧停了。
“賊喊捉賊,我看就是你吧?”
簡羲淮踢了下床板回懟:你傻逼?別瞎叫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