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久的凝視,戴可笑了,這才對嘛。
她幫他把眼鏡摘下,“你脾氣就是很好呀,我就喜歡這樣的你,特別喜歡?!?
寥寥幾句就將他情緒熨平。
“我剛剛聽到你的心跳聲,真的好快?!彼D(zhuǎn)而去捂蔣述耳朵,“要不要再聽下?”
“我”
沒等他回答,戴可無意舔了下唇瓣,又一次貼了上來,“姐姐教你舌吻。”
蔣述潛意識仍在掙扎,可身體不受控制被她帶著走。干脆破罐子破摔,徹底放棄。
緊繃的肩膀驟然松懈,他聽話張開嘴,觸到她濕潤的軟舌,舔去可樂殘余的甜膩。
基因自帶的本能會自然而然繼續(xù)接下來的動作。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合上的眼。
手也找到合適的位置,虛虛環(huán)住戴可后腰,紊亂的悶喘頃刻間粗重許多。
蔣述用舌頭肆意翻攪口腔內(nèi)壁,越親摟的越緊,繼而裹住下唇含吮,津液交濡間,浸透吃到紅潤的嘴唇。
沙發(fā)在蹭動下擦出細微的摩擦聲。
時間是流動的,所有感官集中在彼此纏膩的唇舌上。戴可說的沒錯,通過鼓膜真的能聽見擂鼓般的心跳。
他喘息的太厲害,以至于起了生理反應,休閑褲鼓起明顯輪廓。
腿部肌肉緊實的膈人,戴可始終看著蔣述,看他的眼神從迷蒙逐漸到拉絲,再到不自覺闔眼沉溺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