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干什么?別……別過來……”
男人的步步逼近,讓徐蜜桃感覺過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似乎感覺到自己四周的氧氣都被他吸干凈似的讓人透不過氣。徐蜜桃能做的,只是一步步的后退……再后退。沒幾步,就抵在了倉庫冰涼的墻壁上。
正當徐蜜桃想擇路而逃時,卻被男人用健碩高大的身體抵在了墻壁上。
“啊……你想干什么……你別亂來……”
徐蜜桃驚聲尖叫,拼命的掙扎起來,如同一只受到驚嚇的小動物,越發的激起男人骨子里那股最原始的征服欲望。
男人的大手猛然將她纖細的腰身桎梏。那強而有力的勁道,讓徐蜜桃所有的掙扎顯得那般的蒼白和徒勞。她努力的想用雙手撐開自己跟他的距離,可男人那精健的比她高出一個頭的身體,實在不是徐蜜桃能夠撼動的。
就在徐蜜桃的大喘著粗氣,想再度掙扎時,男人一條遒勁的大腿抵在了徐蜜桃的雙腿之間,硬生生的把她的兩腿給撐了開來……
“你……你……你要干什么?”看到男人那緩緩下移的手,徐蜜桃驚恐萬狀。
男人的大手,從徐蜜桃軟若無骨的柳腰開始,一路滑行游走,力道不輕不重,速度不緩不急。徐蜜桃努力的想避開他的魔手。隨著她身體的扭動跟掙扎,他反饋給她的,卻是進一步的擠壓和禁錮。徐蜜桃感覺到自己肺部的氣體全被這個暴戾的男人給擠壓出來。
然,下一秒,徐蜜桃整個人都僵硬了。
她的身體告訴她:那只魔手已經游走進了她的雪紡連衣裙內,到達了她的小腹處。更恐怖的是,他的兩根手指似乎已經觸及到自己的……
“啊……快住手……快住手……你……你想干什么……快放開我……放開我……”
男人身上淡淡的煙草味兒所包裹的男性氣息,逼迫著她的鼻間。徐蜜桃覺到了不安,直逼徐蜜桃懵懂少女的心湖。
“終于肯正眼看我了……你是在求我嗎?剛剛豪邁的巾幗氣概呢?”男人的聲音,嘶啞而沉穩。如醞釀多年的美酒,讓人沉醉而回味。只不過他好聽的聲音,卻染上了濃烈的邪魅。
“我警告你別亂來啊……我大哥雷恩馬上就來了……啊……”
徐蜜桃話聲未落,整個人便像被掐住脖子似的僵硬。那一刻,徐蜜桃似乎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停止了跳動。她的身體繃得緊緊的,一動也不敢動。
因為,男人的一節中指沒入在了她的花絮穴里。
徐蜜桃驚秫的瞪大雙眼,大張著嘴巴,想說什么,卻沒能發出一個音節來。
“你……變態!”雖說是咬牙切齒,可徐蜜桃哆嗦著身體,卻未能發不出聲音,只是顫抖的口型。下一秒,徐蜜桃整個人像垂死掙扎的困獸一般,破釜沉舟般扭動起來。她想合起自己的雙腿,可男人那條遒勁的大腿抵在她的兩腿之間,無論徐蜜桃怎么掙扎,都是徒勞。
“求求你……別這樣對我……別這樣……”淚,一下子涌了出來,徐蜜桃苦苦哀求。
“噓……安靜!”
男人將自己的上身緊緊的壓制住徐蜜桃亂掙亂扎的身體,以一種溫柔如水的方式,用中指的指腹在她身體里的內壁處輕輕旋轉觸摸……
隨后,雷歐的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很迷人。
“真是個乖孩子,夠干凈!”
陰道內的干澀讓男人知道這一年里女孩無任何性生活。
當時的徐蜜桃并沒有意識到男人言語中的含義。雙手被他單手束縛著動彈不了,徐蜜桃只能用自己的額頭去撞擊他的胸口。如一堵厚實的墻,紋絲不動,而徐蜜桃的額頭,卻被震得生疼。
男人湊上徐蜜桃的耳際,嘶啞著聲音如來自地獄音符,“記住:替我守好身!誰敢動,我就吃了他!”
“你神經病!放開我……”徐蜜桃再度掙扎了起來,動作幅度很大。面具男立刻收回了手指。
他一瞬不瞬的盯著她,渾身欲望太過炙熱,他俯過身,將她籠罩在他的陰影里,他鉗住她的下巴,逼著她對視他。
“我大哥雷恩是不會放過你的!”說完,徐蜜桃忍無可忍地別過頭,但隨即就被男人托住面頰扭了回去。
他的唇角勾勒出一彎冷笑。緊隨其后,一雙溫軟的唇印了上來。如同蜻蜓點水,吻了她的額頭,吻了她的鼻尖,甚至吻到了她的下巴。
徐蜜桃又急又氣又恨,可又無可奈何。
最后,男人吻了她因掙扎而汗絲涔涔的面頰,聲音從容冷靜,卻也低柔曖昧,“帶個吻痕回去跟雷恩問好吧!”
“不……不要……”
伴隨著徐蜜桃的驚聲哀求,男人已經重重的吮吻上了她的右側面頰,用上了幾乎要把她毛細血管里的血液都吸出皮膚表層的力道。
下一瞬,連她的嘴也失去自由,霸道而激烈的熱吻,他強硬地撬開她的牙關,靈活的舌頭舔舐著她的口腔內部,并逼她回應。
也許是呼吸被掠奪的關系,大腦缺氧,讓她覺得意識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