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懵懂地看著徐蜜桃,徐蜜桃一著急又忘記了他們這群人聽不懂她的話。心下焦慮了幾分,想也不想地開始找包包。她記得包包里有一個小型的醫藥箱,徐蜜桃翻箱倒柜了很久,才在床底找到旅行包。從包包里取出紅十字標記的小塑料箱,擱置在木桌上打開。
里面有齊全的小型手術剪刀,手術刀,止血鉗,消炎藥水,還有一些感冒藥之類的應急藥品。徐蜜桃取出一副橡膠手套套上,想也不想地就上前。
她雖然不懂醫術,但是她也明白,傷口不及時處理。雷歐可能會有生命危險,現在她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自己給他處理用剪刀挑開他的出濃發黑的腐肉,昏迷中的雷歐俊挺的眉目皺了皺。徐蜜桃咬唇,低聲說道:“雷歐,挺一下,我會快一點的!”小手利索,徐蜜桃看著傷口上的血源源不斷地流著,整顆心都揪了起來。
雷歐,你是不是很痛?你知不知道,看你痛,我的心也好痛!
徐蜜桃不敢大面積地去腐肉,他的血流的太多了。所以簡單地去了一下濃,又用消毒水清洗了一下傷口,上了藥,取過干凈的紗布給他包扎,正想站起來,這時之前跟她說話的那個女人已經從竹籃子里面掏出一個陶瓷大碗,遞給她。徐蜜桃聞到一股撲鼻的草藥味,她顰眉,看著碗里黑乎乎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草藥。那女人指了指床榻上的雷歐,又做了個喝水的動作。徐蜜桃明白了,這是給雷歐喝的。
她雖然對碗里的東西持有懷疑的態度,但是眼下也別無選擇,只能取下手套擱置一旁,坐回床榻上,將雷歐的腦袋放置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小心翼翼地給他喂藥喝。
“雷歐,不準吐,你要是吐了我要你的命!”她狀似霸道地宣布著,緊接著又摸了摸雷歐頭顱,哄勸道:“雷歐寶貝,要聽蜜桃姐姐的話哦!”
徐蜜桃神經質了一番后,才將瓷碗放置到雷歐的下嘴唇,小心地讓他喝。沒想到他又全吐了出來,徐蜜桃苦惱地抓了抓頭發,最后無奈又使了之前的那一遭。拿起碗往自己嘴巴里灌了一口。沒一會兒,俏美精致的五官一下子皺到了一起。她忙俯身,對準雷歐的嘴巴往里吐。
“苦,好苦,苦死人了!”灌完藥,徐蜜桃糾結地開始找水喝,媽呀,那黑乎乎的東西到底是什么,苦死人了,要她命了……
這時,一陣砸砸地咂舌聲傳來,徐蜜桃一驚,轉身看向床榻上。只見原本沉睡的雷歐卻奇跡地睜開眼睛,看著抓狂的徐蜜桃,說道:“確實很苦!”
“你,你是不是早醒了?”徐蜜桃不笨,看他一臉得瑟的樣子,頓時明白自己又被他耍了。
“不算,你幫我包扎好那會兒我剛醒!”藍眸看向徐蜜桃,一片清明。
“那你為什么不喝藥!”徐蜜桃聞言,俏臉陰沉下來。
“太苦!”雷歐無辜地回道。
徐蜜桃聞言,氣得想破口大罵???,死男人,你怕苦就來禍害我,讓我跟著你一起吃苦!
“雷歐,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不去死……”徐蜜桃抓狂地站在雷歐面前,張牙舞爪地大吼。
“徐蜜桃,你舍得嗎?”好半晌,他才云淡風輕地說道。
“雷歐,我發現你王子病很嚴重!”徐蜜桃瞪著床榻上的雷歐,暴怒地罵道。
“我本來就是王子!”
徐蜜桃頓時感覺自己好像吞了個團子堵在喉頭口,硬是上不去下不來。此刻,她不淡定了,也淡定不了了!雷歐果然還是那個,脫口一句話,就能把人活活氣死的神人!
徐蜜桃生了好久的悶氣,最后她決定,不再理雷歐了。
反正斗不過他,那就別理他了!
……
小劇場--
狼崽感冒叁天了,渣狼帶他去醫院打針。
打針時,醫生對狼崽說:小朋友別怕,放松一點又不疼?!?
誰知狼崽太放松了,竟然放了個響屁。
渣狼尷尬的趕緊解釋:這孩子放松過頭了,還以為在家里呢!”
醫生更逗,來了句:我天!嚇死我了,我以為給孩子扎漏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