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溫煦的陽光透過窗欞,直射進來。叢林深處,早起的鳥兒已經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樹梢上,晶瑩的露水在陽光下散發著晶瑩的七彩炫光。微風拂過,沙沙地聲音不絕入耳。
睡得天數太多,徐蜜桃醒的也非常早。見旁邊的雷歐還在沉睡著,徐蜜桃就獨自下了床,環顧四周環境。
這是一個竹樓,頭頂用干草鋪著。桌子椅子,都是木頭制的。造型粗陋,完全沒有現代的工藝和美觀。
徐蜜桃鼻子嗅了嗅,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腐草味道。徐蜜桃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摸了摸肚皮,又餓又渴,好想喝水吃東西。
徐蜜桃想著,就獨自站了起來,對著床榻上的安靜地沉睡的雷歐笑了笑,說道:“雷歐,我先去找東西吃哦!”
說完,她轉身,開始尋找大門。這房子四面都一樣,哪邊才是大門呢?徐蜜桃轉了個圈,開始犯難了。
等她琢磨了好久,終于在”吱嘎”一聲中,知道了大門的所在。
推門而入的是當地的土著,凹目暴齒,不著寸縷,身上涂染著紅色的汁液,徐蜜桃從她凸起的胸部分辨出她是女人。
那女人進來,對著徐蜜桃嘰里呱啦說了一通。徐蜜桃聽得云里霧里,最后徐蜜桃糾結地掃了一眼雷歐。見他依舊沒有半點清醒的樣子,她只能對著女人擺手,一個勁地說不知道。
那女人似乎明白過來了,走到門口取過一只竹籃子,遞給徐蜜桃。徐蜜桃剛想伸手接過,這時,從門外又走進幾個土著。
徐蜜桃矮身,那群土著進來,走到床榻前,看著沉睡中的雷歐,然后垂頭繼續嘰里呱啦地爭論著。徐蜜桃聽不懂他們說什么,但是她看到他們是對著雷歐說的,她便不由得豎起耳朵,眼睛放光地看著他們的肢體語言,試圖分辨出他們的意思。
直到,一個戴著白色翎羽的男子突然間上前,一把撕開床榻上雷歐的衣物。徐蜜桃頓時大吃一驚,剛想去阻止。片刻后,俏臉一白,整個人驚恐地一屁股坐在地上。
怎么,怎么會這樣……
……
雷歐身上的襯衫被那個土著一把撕開,古銅色堅實強壯的胸膛瞬間袒露在眾人眼中。徐蜜桃驚艷了一下,等她的視線觸及到他肩胛部位的時候,俏臉立馬煞白。
那土著黝黑的手指快速地剝開雷歐肩胛上的紗布,徐蜜桃立馬湊上前,仔細看他的傷口。隨著層層紗布地剝落,徐蜜桃問道一股腐肉的惡臭。她蹙了蹙纖眉,當紗布全部褪去之后,嬌軀頓時如遭電擊般,搖搖欲墜。
“雷歐,你不會有事的,你不會有事的!”好半晌,她才找回神智一般,對著昏睡的雷歐說道。
他的傷口因為拖延,一直草草處理。四周的皮肉已經腐爛了,白色的濃汁混合著腐肉,看上去惡心極了。徐蜜桃不知道子彈有沒有取出來,但是見那個土著用手去挑開雷歐的傷口。她立馬伸手阻止,對著他們怒喝道:“你們知不知道,手上有多少細菌,怎么能用手去碰傷口,傷口感染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