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于醒了!”當徐蜜桃睜眼的一剎那間,阿麗總算松了一口氣。她坐在床沿,正細心地為徐蜜桃擦拭面頰。“謝天謝地!你知道嗎?殿下為了你快瘋掉了!我從來沒見過他這么失魂落魄。”阿麗笑著,但是徐蜜桃的臉色卻凜冽極了。
她兩眼無神,阿麗又喋喋不休。“你吸入太多麻醉劑,所以才昏迷許久,真是危險——”
“危險?”徐蜜桃目光一閃,諷刺道:“我死了不是更稱他的意?你們干么費心救我?”
“你——”阿麗感嘆徐蜜桃才離開豪邸沒多久,殿下卻可以輕易使她變得不再天真。
她或許還有善良、純潔的特質,但在雷歐面前,絕對不復見。
阿麗幽幽地嘆口氣,只見徐蜜桃兩只手撐住床鋪,努力想坐起來,阿麗立即制止。“不行!殿下說你不準起床——”
“不準?”徐蜜桃眼神駭人。“他敢不準我起床,還不準我穿衣服——”徐蜜桃在被單下的身子還是空空如也。“阿麗,很抱歉,我不想留在這里!”說著,她雙腳已落地。
“小姐,千萬不要,沒有人敢不聽殿下的命令——”阿麗拼了老命地制止,她用盡全力想壓徐蜜桃回到床上。
“我已經不是你們殿下的女人了,我早已和雷歐分手了。我是我,我不受制于他。”徐蜜桃怒氣沖天地吼叫。“我要離開這里——”
天!她敢痛罵殿下?還要“這樣”出去?“別這樣!小姐,殿下若知道我失職,他會殺了我——”阿麗緊張萬分地哀求。
徐蜜桃仍有些虛弱,但卻惡狠狠的。“我說過我已經不是他女人了,還有……”
就在徐蜜桃與阿麗拉扯之際,大門忽然打開了。
是霸氣令人的——雷歐,他的眼神異常高深莫測,他那張跋扈、霸道的臉及至高無上的架式,說明著觸犯他者死。
阿麗慌慌張張地行了九十度大禮。“殿下,對不起……我失職,原諒我……”
“這兒沒有你的事,你可以離開了。”雷歐對慌張的阿麗說。
沒想到殿下大發慈悲,赦免她——這是不曾有的恩寵啊!“是……謝殿下……謝殿下——”待她關門遠離時,這話還像錄音帶重復不停地播放呢!
這間寢室如真空的狀態,他們之間的氣息停止,空氣顯得緊繃,像一顆不定時的炸彈,一觸即發。
雷歐聲音冰冰冷冷,但卻無形地吐露無奈與無比的關心。“我不是故意對你下這么重的藥,我那時太急了,對你造成傷害,我非常遺憾。”他只能說遺憾,雖然他很愧疚,沖動地想請她原諒他,但他還是難以啟齒。
似乎過了一世紀那么長,徐蜜桃終于有響應了。但她說的話卻讓雷歐感到心驚肉跳。“我的身體你已經得到了,對于我你還有什么值得眷戀的?既然你也不是想置我于死地,那就放我走吧!”
“放你走?”雷歐目光凝重,他的心莫名糾結在一起,但他佯裝趾高氣昂,咄咄逼人地說:“走?你能走去哪兒?這里是香港!別忘了你已舉目無親。”
徐蜜桃故作堅強道:“誰說我沒有家?我還有救助站可以去,我可以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