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人體溫升高時,一股酥軟的感覺襲向徐蜜桃全身,她幽幽嘆口氣,軟軟道:“這是什么感覺?你為什么總是喜歡抱我、喜歡看我,真的只因你付錢給我嗎……”她從他懷中掙脫,一張臉直逼雷恩,她黑白分明的目瞳寫滿疑惑。
“你說呢?”雷恩輕笑?!拔也粫o你答案的,我要你主動地完全相信我,沒有疑惑、沒有懷疑?!?
“這樣嗎?”徐蜜桃發(fā)出銀鈴般的笑聲?!澳闶且粋€特別的人,跟你在一起毫無壓力、毫無束縛、毫無顧忌——真好!”
“真好?”雷恩心懷不軌的意圖特別明顯?!澳俏揖涂梢院煤玫嘏瞿恪辈耪f完,徐蜜桃一聲尖叫,雷恩已把她撲倒在沙發(fā)上,借著大披風的遮擋,她躲在他的懷中……
徐蜜桃不知道,角落里有一個男人,發(fā)了狂地將手中的酒杯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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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歐雖為徐蜜桃的事氣得火冒叁丈,但他仍嚴厲下令派人二十四小時保護她的安全。
納西斯恭敬地報告著:“……徐蜜桃,她每天都陪大老板,坐在酒店最好、最大、最奢華的包廂……”
屬下還沒報告完畢,雷歐激動地沖了出去,納西斯反應敏捷地緊跟在后……
酒店內(nèi)燈光昏暗,角落的位置當然看不清楚。
納西斯感到殿下表現(xiàn)出不曾有過的焦急與緊張,像充氣太滿要破掉的氣球,他趕快用力按住他的肩,雖是卑微,卻充滿前所未有的警告語氣?!暗钕拢⌒?!”
納西斯走向前向服務生要了兩個最靠角落的位子,點了一瓶烈酒。他們剛坐到椅子上,服務生已很有效率地送來烈酒,并為他們倒酒,而室內(nèi)的黑暗也暫時讓他們搜尋的倩影未有著落。
當雷歐煩躁地執(zhí)起高腳杯時,他的目光突然一顫,他感到極大的悲慟,“鏘!”的一聲,同時將杯子捏碎。
“殿下——”納西斯嚇了一大跳,立即握住雷歐的手腕。“要緊嗎?”他說話相當小聲,知道不能讓雷歐的身分曝光。
雷歐搖頭,無神地注視手掌上的血漬,手傷會比心傷還痛嗎?他捫心自問,他——
怎么了?
這是什么力量?
讓他變得脆弱而不堪一擊?
蓮的話浮在他腦?!?
只有愛……
愛?
“我怕殿下的手有碎玻璃,您要看醫(yī)生——”納西斯好著急?!白甙桑钕?!”
雷歐堅定地搖頭,納西斯憂心之際,急切說:“我知道您是擔心徐小姐,我保證她會沒事——”
雷歐卻笑了,這笑聲不是狂傲、驕縱,而是——心寒、心痛、心酸……
納西斯果然能洞悉他的心,納西斯故意佯裝嫌惡的語氣?!暗钕?,徐蜜桃既然自甘墮落,對您而言她是垃圾,是您丟掉不要的……”
“是嗎?”雷歐的臉閃過百分之百的堅決及憎恨,他一字一字咬牙宣示道:“就算她不是我的女人,是垃圾,我也不準別人享用她!”他的神情顯得如此激動。
納西斯無法理解殿下復雜的心理,他回首偷瞧雷歐那雙要燒死人的眼睛,像強力膠般盯著那煽情的鏡頭,不曾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