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她的“工作”?
簡直簡單得離譜!
自從老大的酒店被他這個洋鬼子高價收購之后,她只是“陪”大老板——而且每天都只做這件事。
雷恩以一個很簡單的理由說服道:“想想我也是個大酒店的老板,但來這兒上班時,卻沒有女人陪,我也實在需要一個伴,而我看上你——”他深吸一口氣,正經(jīng)八百地說:“做我的女人。”
做“你的”女人?連一秒鐘猶豫的時間都沒有,反正她已豁出去了。“只要有錢,我都答應(yīng)你。”
雷恩喜上眉梢。“好,成交。”
雷恩不讓徐蜜桃接其它客人,占有欲顯而易見,酒店內(nèi)謠傳著:大老板包養(yǎng)了一名酒家女,而且談戀愛了,這次——好象是絕對的認(rèn)真!
放縱吧、墮落吧!
徐蜜桃命令自己心中只能有仇恨。
日子一天過一天,徐蜜桃對工作已能得心應(yīng)手,更懂得玩火,來麻痹自己的神經(jīng)。
雷恩卻是真心待她好,他好似把她當(dāng)成真正心愛的人。
他看得出來徐蜜桃不喜歡他碰她,盡管她裝模作樣的放蕩、輕佻像豪放女一樣。不過……她內(nèi)心其實象冰柱般毫無反應(yīng)。
雷恩體貼地只是握著她的手,就心滿意足了,他不曾抱她、吻她。連徐蜜桃也實在無法置信天底下竟有這種不近美色的男人!當(dāng)她要下班時,他會給她一大筆金錢——比白夢潔“努力工作”要多上十來倍呢!這可議白夢潔羨慕死了。
而徐蜜桃也懂得回饋——她帶著白夢潔去吃喝玩樂,兩人花錢花得不亦樂乎,反正,徐蜜桃晚上又會把今天花的錢賺回來。她們每天享受“有錢就是大爺”的生活,與她從前的寒酸貧窮有天壤之別。
徐蜜桃逐漸沉迷在金錢的漩渦中……
不過,日子一久,看著雷恩的“付出”,不費力就能賺取暴利的徐蜜桃感到心虛。
今天,雷恩還是塞給徐蜜桃一大迭的鈔票,她實在不懂——她的“服務(wù)”
并不是最好,為什么雷恩對她卻是不同的待遇?“你——”徐蜜桃的嘴張成o字形,困窘得不知如何開口。
雷恩突兀地伸出手指,按住徐蜜桃的櫻唇,他主動開口。“別問為什么。”他輕撫徐蜜桃粉嫩得像蘋果的面頰。“讓你開心是我最大的樂趣,如果可以試著收起你的利刃,你會發(fā)現(xiàn)我是唯一對你好的男人——”
這句話讓徐蜜桃雙眸發(fā)光,面對他熾熱的眼神,她竟有股對男人報復(fù)后的快感。偏偏,她的眼前,卻掠過一個嘲諷她、逼迫她的面容……
她的心在吶喊:不、不——她要徹底忘記他……
“徐蜜桃,答應(yīng)我,好不好?”雷恩控制不住激情地喚她,將她一把抱在懷中。
這是第一次,他抱她——
徐蜜桃命令自己放松,把小臉完全埋進他的胸膛里……
她試圖喜歡他身上的氣味、喜歡貼在他身體上的感覺。
此后,她開始愿意坐在雷恩的大腿上,任他親密地抱著。她的衣著因“職業(yè)道德”而暴露,一坐下往往大腿間徹底暴露,而雷恩不準(zhǔn)她春光外泄,總是會拿一件大風(fēng)衣將兩人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