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是因為你嗎?”話一出口,徐蜜桃就后悔了。
“那么是因為誰?”他語氣尖銳,擰上了徐蜜桃渾然不覺挺立的胸前蓓蕾。
猝不及防的疼痛,熱辣辣侵蝕她的神經。她繃緊身體,不想再糾纏這個問題。她愿意先認輸。
看到徐蜜桃垂下眼簾,擺明認錯屈服的態度,男人回以嗤笑。
他躍上大床,分開徐蜜桃修長的大腿,跪置于女孩的腿間,整套動作堪比流暢。
徐蜜桃咬牙閉上了眼睛,渾然不覺十指已經死死抓住了床單。
兩根手指毫不客氣的探入徐蜜桃的身體,激痛令徐蜜桃想掙扎。
輕松被他制住,雙腿無法合攏,徐蜜桃繃緊所有神經,等待疼痛的升級。
冰涼的觸感滑過徐蜜桃的花瓣,探入最柔軟的深處。疼痛并不劇烈,他只是探索徐蜜桃的身子,然后他撤出手指。
幾秒鐘后,涼意再次充斥入口然后逐步向里填滿,他為她的身體內部均勻的涂上藥膏。
徐蜜桃睜開眼睛,看著男人充滿逗弄的表情,涌上的已經不是恨意,而是前所未有的驚懼。她已經可以肯定了,她不是他的對手。
徐蜜桃以為依照雷歐的個性,被他掌控于手心玩弄的獵物必定只有血淋淋、死無全尸的下場。并非是徐蜜桃過于悲觀偏頗,而是已經深受其害,慘遭荼毒之后的現實經驗教訓。
就在昏迷之前,她都以為自己將獲得解脫,就此永不醒來,慶幸終于結束了身為螻蟻的悲慘命運。
結果醒來才不過兩個小時,她就發現,原來她不是螻蟻,而是變成了某人眼里的鼠輩。
他還遠沒有玩夠,所以她得活著。不但活著,還要為他帶來樂趣。他最引以為樂趣的事情,莫過于看著自己在他隨心所欲的逗弄之下,戰戰兢兢的揣測他的意思,然后每次均以失敗而告終。
就象現在,徐蜜桃以為他會延續那天的暴行,繼續在徐蜜桃身上加諸痛苦以滿足他變態的需要。
可是事實是,他除了給她上藥,就是無所不用其極的探索女孩的身子,讓她無處可逃。
與先前的執意弄痛她不同,這次他輕柔的愛撫女孩胸前的渾圓,尤其是頂端已經受傷的粉紅色花蕾。他親吻它們,用舌尖軟軟的舔舐。
男人的指尖探入徐蜜桃的腿間,沿著上藥的軌跡,輕易的找出隱藏在花瓣中的柔軟珍珠。他揉捻它,讓它變得更加的突起。
徐蜜桃知道他正緊盯著自己,不放過她的任何反應與表情。也正因為如此,徐蜜桃一直都緊閉雙眼,不肯讓他看出絲毫端倪。
可是抵抗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因為看不到,他的一舉一動反而就更加的鮮明。在每一次措手不及的碰觸下,感官的沖擊猶如浪潮般來了又退,一次接著一次。
徐蜜桃只能勉強壓抑住即將要逸出口中的呻吟和有些急促的呼吸。
她告誡自己,即使他現在的溫柔象極了那個人,也不過是虛假的刻意表現出來的假象。自己不要迷失,不要!